安宁村。
说是村,其实就是个依山而建的小型城镇,青石板路纵横交错,两侧商铺林立。
此时正值午后,本该是市集最热闹的时候。
然而当景天四人刚走到村口,就感觉到一股不同寻常的寂静,道路上空空如也,连个摆摊的小贩都没有。
分头行动下,却发现所有客栈都被告知客满。
更奇怪的是,这些客栈大堂空无一人,根本不象住满客人的样子。
最后没办法,只能半威逼半利诱,掌柜这才勉强同意让他们住下,但再三叮嘱入夜后不要外出。
深夜。
景天和茂茂已经熟睡,徐长卿则悄悄离开客栈,手持罗盘在村中探查。
月光下的安宁村更显诡异,家家户户门窗紧闭,连犬吠声都听不见。
徐长卿手持罗盘在空荡的街道上穿行,罗盘指针微微颤动。
突然,他停下脚步。
只见拐角处,一个身着粉红衣裙的女子从巷口转出,脚步匆匆地朝着景天等人的客栈方向走去。
而罗盘也隐隐指望那个方向。
徐长卿眉头一皱,想起了村中有精怪害人的传闻,便快步跟了上去。
就在即将追上之际。
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落下,拦在了他的面前:“不必追了。”
就这一会儿功夫,那名女子已然消失在客栈旁的巷弄中,不见踪影。
徐长卿按住剑柄,警剔地注视着面前这个拦路者:“阁下为何阻拦?那女子身怀妖气,此刻正往我同伴下榻的客栈方向而去。”
阻拦者微微转身。
月光下,徐长卿发现对方年纪稍小,不过十三四岁的模样,面容尚带稚气,却有一双与年龄不符的沉静眼眸。
宇智波鼬缓缓道:“妖也分好坏,她不会害人的,也不是冲着你的同伴去的。”
徐长卿眉头紧锁:“阁下如何能保证?”
妖有好坏之分,这个他自然也清楚,但不亲眼意见,又怎能让人放心。
对于质问,宇智波鼬则平静地注视着客栈方向:“她若真要害人,此刻客栈内早已传出动静。”
徐长卿摇摇头,正要准备绕过少年继续追赶,却听客栈内突然传来一道高昂的尖叫声。
“啊!”
虽中气十足,不象是惨叫,却也明显受到了惊吓。
徐长卿显然将两件事情联想到了一起,怒斥:“这就是你说的不会害人?”
然而这位少年的执拗超乎他的想象,依旧坚持自己的想法:“她不会害人,客栈出事,说明另有蹊跷。”
徐长卿不再理会少年,只当他涉世未深,随即纵身跃向客栈。
宇智波鼬稍一尤豫,也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景天居住的房间。
打开门,却见一名女子捂脸尖叫。
女子形象如同全株都覆盖着一层细小绒毛的雪见草一般。
以裘皮饰边作为装饰,而裙子则分为内外两层,外层为稍厚的布质地罩裙,内层是纱制半透明褶皱中裙。
刚才徐长卿听到的尖叫声,明显就来自她。
“雪见姑娘?怎么回事?”
徐长卿拨开对方捂脸的手掌,一眼就认出了对方,白淅的脸上还印着一个通红的巴掌印,眼框里还噙着委屈的泪水。
雪见指着屋内,气得声音发颤:“他、他们...”
他?他们?
那就不是妖邪作崇,而是...景兄弟?
徐长卿脸色一变,他最看不起打女人的男人了,当即就要往屋内走,却被宇智波鼬抢先一步。
然而屋内的景象却令人愕然。
满脸淤青的景天被五花大绑挂在窗边,有气无力地哼哼着,茂茂则瘫坐在床沿,鼻血直流,脸上还带着惊恐的表情。
徐长卿愣住了:“这、这是怎么回事?”
“很明显!”宇智波鼬扫了眼屋内的场景,随口说道:“这位姑娘半夜溜进屋内被挂起来的兄弟发现,巴掌由此得来。”
“随后这位姑娘大怒,将瘦兄弟打了一顿,至于这位胖胖的兄弟,应该是被牵连的。”
此时,景天也被徐长卿放了下来。
听到宇智波鼬的分析后,当即大声附和:“没错,就是这样!大半夜的从窗户钻进来,鬼知道是人是鬼啊!”
茂茂则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鼻子,意识恍惚、不断重复:“跟我没关系...跟我没关系啊...”
徐长卿看着眼前这混乱的场面,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上前为茂茂检查伤势,发现只是皮外伤,这才稍稍放心。
“即便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