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如同一个无形的死神,在人群中不断闪铄。
每一次凝实,都伴随着金属交击的脆响、血肉撕裂的闷响,或是骨骼断裂的脆响,以及士兵倒地的沉重声响。
每一次攻击都精准致命。
而每一次攻击后,他都立刻回归虚无,让后续的反击全部落空。
他们所有的战术、所有的火力、所有的勇气,在这无法理解的能力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对方根本不需要防御,因为所有的攻击都对他无效。
这已经不是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残酷的戏耍与屠戮。
未知,放大了恐惧,无解,滋生了绝望。
咚!
又一名士兵被宇智波默实体化的一记重踢踹飞,胸甲凹陷,人在半空就已失去意识。
宇智波默的身影
噗嗤!
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剧痛让他瞬间跪倒在地。
宇智波默的身影在完成劈砍后并未立刻虚化,而是冷漠地看着眼前痛苦的黑人士兵,嘴角勾起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
“我讨厌农具。”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淅地传入在场每一个幸存者的耳中,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源自血脉深处的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