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默为她掖好被角，悄无声息地退出房间，他并没有回到自己的卧室，而是站在庭院中央，对着空无一人的角落冷冷开口。
“都跟一路了，出来吧。”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从阴影中缓缓走出。
少年未戴面具，清秀面容上那双深邃黑眸透着超越年龄的成熟，暗部制服在月色映照下格外醒目，正是宇智波鼬。
默打量着对方这身打扮，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穿着暗部的衣服来宇智波的族地...这是在表明你的立场？”
宇智波鼬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开门见山道：“父亲告诉了我一些事。”
宇智波默淡淡回应道：“所以？”
“九尾之乱的真相我会去调查！”鼬继续说道：“父亲说，你知道的远不止这些，告诉我。”
“哦？”默似笑非笑道：“那么，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在问我这句话？”
他的目光刻意扫过鼬身上的暗部制服，语气中带着若有似无的讽刺：“是宇智波一族的少族长？还是...暗部的小队长？”
庭院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这很重要吗？”
“当然重要！不同的身份，意味着不同的立场，而立场往往决定着一个人会说出怎样的真相。”
两人在月光下对峙着。
一个穿着警备队制服，一个穿着暗部装束，仿佛象征着宇智波一族内部日益撕裂的忠诚。
“看来你依旧无法跳出家族的狭隘。”
宇智波鼬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我去找过宇智波秀人了，还出手试探了，短时间内...我竟然拿不下他！”
当然，这是在不使用万花筒的情况下。
如果使用万花筒，对方依旧不是自己的一合之敌，但这样的表现已经足够让人感到震惊了。
“我没想到，宇智波一族中竟然能出现你们两个异类！”
宇智波鼬顿了顿，目光望向屋内，补充道：“三个！再加之那个宇智波带土！”
这位被誉为宇智波第一天才的少年第一次流露出真实的困惑，他原以为自己对族人的实力了如指掌，却接连发现了超出预期的存在。
宇智波默、宇智波秀人、宇智波琳，还有那个宇智波带土...甚至就连自己的父亲都深藏不露。
看来...宇智波一族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夜色中，两人的对峙似乎出现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你做得很好。”
这声赞许来得突然，打破了庭院中的寂静。
就在宇智波默略感诧异时。
宇智波鼬继续道：“暗部对宇智波的监视已经撤掉了，宇智波带土的出现让宇智波一族和村子之间，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和解可能。”
这位年轻的暗部分队长仿佛已经看穿了默所有的谋划，微微抬起下巴：“那些事情我会去查清的，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
他冷声道：“我一定会让宇智波带土付出代价。”
在鼬的认知里，默所做的一切。
比如揭露带土的真相、培养琳的天赋、甚至秀人展现的实力，都只是为了一个目的。
通过揭露真正的敌人，来缓和宇智波与村子的矛盾。
他以为默和他一样，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宇智波与木叶之间脆弱的和平。
宇智波鼬最后看了一眼张了张嘴的宇智波默，身影渐渐融入夜色。
那身暗部制服在月光下最后闪铄了一下，仿佛在提醒着默，即便监视已经撤除，宇智波的命运依然牢牢掌握在少数人手中。
......
“神经病。”
望着宇智波鼬消失的方向，默低声吐出这两个字。
大半夜的特意跑过来，就为了说这些没头没尾的话，确实符合这位一贯的行事风格。
不过默并不在意。
这些事情会被鼬知晓，本就在他的预料之中，倒不如说，他原本就是故意让这些信息通过富岳传到鼬耳中的。
为的就是给他一个选择的机会...
默知道鼬正在面临关键的决择，是依旧忠于火影，还是回归宇智波的立场。
而今晚的对话，就是默给他的一个提醒。
“希望你能做出正确的选择，不然...我可不会手软的！”
夜风吹过庭院，带着几分凉意。
宇智波默转身回到屋内，轻轻关上门，明天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琳的毕业考核，那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至于鼬会如何选择...那就看你自己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