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报告
    根据文档记载。

    宇智波琳的父亲是上忍宇智波哲也,在九尾之乱前半年因一个护送任务牺牲,尸体被安葬在族地墓园中。

    母亲美雪是木叶在编的特别上忍,在九尾之乱中为救治伤员牺牲,战后遗体与丈夫合葬。

    对于这方面,暗部没法核查,但是记录中确实有这两个人,死亡时间也对得上。

    在此之后,宇智波琳由宇智波一族正式收养,族里安排了几位妇人轮流照顾,直到三岁开始了独居生活,一直至今。

    看到这,猿飞日斩皱了皱眉头。

    卷轴上的记录看起来都很正常,一个在战乱中失去双亲的宇智波孤儿,按照惯例由族人抚养长大

    每个时间点都严丝合缝,每个细节都符合常理。

    继续往后看,最后一页的附录引起了猿飞日斩的注意。

    三年前一个傍晚,五岁的宇智波琳在放学途中,于小径遭遇两名村民袭击。

    有目击者听到动静后立即报告了暗部。

    当暗部迅速赶到现场时,既没有看到袭击者,也没有找到宇智波琳,小径上空无一人,只有两棵突兀的大树挺立在路中央。

    而根据附近居民的证词,这两棵树在当天早上还不存在。

    更奇怪的是。

    经过检测,这两棵树的树龄显示为五十年,扎根的土壤没有丝毫翻动的痕迹,仿佛从一开始就生长在那里。

    暗部在树根周围采集到宇智波琳的几根发丝,确认她确实到过现场。

    至于那两名袭击的村民,同样查无可查。

    那段时间正值重建期,人员流动频繁,偶尔有流浪汉或外来者失踪并不会引起太多关注。

    但蹊跷的是。

    经过暗部仔细排查,确认这两名袭击者既不是登记在册的村民,也不是已知的流浪人员。

    整个事件就象被某种力量彻底抹去了痕迹,只留下这两棵诡异的树作为他们存在过的唯一证据。

    报告最后写道:此事件存在多处无法解释的疑点,建议持续观察。

    注:由于缺乏宇智波带土和野原琳的细胞样本,无法进行基因比对三者之间的关系。

    ......

    猿飞日斩缓缓放下卷轴,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五岁的宇智波琳面对两名袭击者,绝无可能全身而退,那么当时在现场的,一定还有第四个人。

    一个能在暗部赶到前瞬间解决袭击者,并完美抹去所有痕迹的保护者。

    是宇智波默吗?

    这个一直隐藏在幕后的宇智波,确实有能力做到这一点,那么袭击者又是谁?

    “团藏,是你吗?”猿飞日斩低声自语,眼神渐冷。

    在整个木叶,会对宇智波孤儿下手的,除了那位老友,他想不到第二个人。

    就在他准备拿起第三份卷轴时。

    砰!

    火影办公室的大门被猛地推开,志村团藏拄着拐杖大步走进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日斩!你为什么要撤掉监视宇智波一族的暗部?难道你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期吗?“

    猿飞日斩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注视着这位多年的老友兼政敌。

    “就是因为知道现在是什么时期,才更需要改变策略。来得正好,我有事要问你。”

    志村团藏微微蹙眉,觉得猿飞日斩的反应有点不太对。

    这么多年来,每次前来质问。

    日斩要么会用那种令人恼火的温和耐心来解释,要么就会端起火影的架子来压人。

    但此刻的猿飞日斩太过平静,那双总是带着宽容笑意的眼睛里,此刻却象深潭一样看不出情绪。

    这种反常让团藏本能地警剔起来。

    他快速在脑海中检索着最近的动作:加强对宇智波的监视,尤其是对宇智波默和宇智波秀人的、在根部基地进行的各种人体研究、还有上个月...

    但这些小事,日斩应该不会在意才对。

    “你到底想说什么?”志村团藏的独眼微微眯起,“如果是为了那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三年前。”猿飞日斩打断他,“宇智波琳在放学途中遇袭,这件事你应该知道吧,是你干的吗?”

    “宇智波琳?谁啊!”

    志村团藏他重复着这个名字,似乎在记忆中搜索着映射的信息。

    数秒后,他才恍然想起,语气中带着几分不以为意,显然并未将这个八岁的小女孩放在心上。

    “那个宇智波的天才?她犯事了?那把她交给我吧,我一定会把她...”

    “够了!”

    猿飞日斩猛地拍案而起,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怒意,团藏这种对生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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