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事了
    “不可能!林九的道行何时精进至此?”老者惊骇后退,却见那金光如影随形,完全避无可避。

    “噗!”

    金光没入眉心,一口鲜血随之喷涌而出,而法坛上的草人剧烈颤斗,最终‘嘭’的一声化作飞灰。

    “二十年的谋划...全完了...”老者面如死灰,瘫坐在地,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师父!”两个徒弟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搀扶。

    突然,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法坛旁。

    “看来,你们需要帮助。”

    宇智波默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三人面前,月光照在他平静的脸上。

    两个徒弟吓得连连后退,也顾不上倒地不起的师傅了。

    “你...你是什么人?”老者声音发颤,眼前的少年给他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宇智波默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看了老者一眼,老者顿时眼神涣散,表情变得呆滞,安静地站在原地。

    两个徒弟吓得肝胆俱裂,转身就往树林深处逃窜,甚至不敢回头,枯枝刮破了衣衫也浑然不觉。

    大徒弟跑得最快,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离开这个鬼地方,越远越好。

    就在他以为逃出生天时,眼前突然一花,那个黑衣少年的身影竟凭空出现在前方。

    “你...”

    还没来得及惊叫,大徒弟就感到心口一凉,低头看去,一枚奇特的飞镖正插在胸口。

    意识迅速模糊,最后映入眼帘的是师弟同样倒下的身影。

    ......

    义庄内。

    九叔刚收拾完法坛,就见宇智波默提着两具尸体从外面回来。

    “默小兄弟,这是?”

    宇智波默将尸体扔在地上:“那个邪修跑了,只追上这两个徒弟,负隅顽抗就只好杀了。”

    看着地上两具尚带馀温的尸体。

    九叔轻轻叹了口气,蹲下身,替他们合上尤带惊恐的双眼。

    “无量天尊,虽是助纣为虐之辈,但终究是两条性命。”

    文才小声嘟囔道:“他们帮着那邪修害人,死了也是活该...”

    “住口!”九叔回头呵斥,“人命关天,岂可轻言生死?”

    宇智波秀人则站在厢房门口,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显然对九叔的慈悲不置可否。

    “尘归尘,土归土,既然人已死,就让他们安息吧。“

    宇智波默平静地解释道:“他们手持利刃反抗,我不得不下重手。”

    九叔再次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信了没有,转身对文才吩咐道:“去取两张草席来,明日将他们好生安葬。”

    “好嘞师傅!”

    在师徒两人看不到的地方,秀人的目光与默短暂交汇,两人心照不宣。

    那个真正的‘老师’,此刻应该正被妥善安置在某处。

    秀人笑了笑,轻声说道:“九叔慈悲,不过当务之急是防止那逃走的邪修卷土重来。”

    九叔闻言却摇了摇头:“那邪修遭此重创,短时间内应该不敢再来了。”

    他望向任家镇方向,继续道:“经此一役,他二十年谋划付诸东流,修为大损,至少要休养数月。”

    ......

    次日正午,义庄后院。

    柴堆高高架起,任老太爷的尸体被安置在上方。

    九叔手持桃木剑,面色凝重地站在柴堆前,任发站在他身侧,双手微微发抖,而文才和秋生举着火把站在两侧。

    “任老爷,令尊尸变已深,若不火化,恐生后患。”九叔最后确认道。

    “全凭九叔做主。”任发艰难地点了点头

    “点火。”

    火把触及柴堆,干燥的木柴立即噼啪作响,火苗迅速蔓延。

    浓烟滚滚升起,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气味。

    望着被火焰吞没的父亲,任发忍不住跪倒在地,哽咽道:“爹,儿子不孝...”

    此时,义庄外围已经聚集了不少镇民,他们站在安全距离外,对着升腾的黑烟指指点点。

    “真的烧了啊...”

    “听说任老太爷昨晚差点从棺材里跳出来伤人!”

    “多亏了九叔,不然咱们镇子可就遭殃了。”

    “......”

    议论声隐约传来,却无人敢越过义庄的门坎。

    昨夜义庄的动静实在太大。

    尸吼声、轰鸣声传遍半个任家镇,虽然没人敢在深夜前来查看,但天还没亮,各种传言就已经传得沸沸扬扬。

    与此同时。

    火焰越烧越旺,尸身在火中发出诡异的爆裂声。

    九叔手持罗盘,密切注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