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斗法
    “任老爷,不火化会有麻烦的!”

    “怎么都行,就是不能火化,你想想其他办法吧!”

    “......”

    九叔见任发态度坚决,只得妥协道。

    “好吧!那就先暂时寄放在我们义庄,到明天我会帮老太爷另外找一个墓穴,让他早点安息。”

    待任发同意后,工人们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将棺盖重新合上

    任发还在对着棺材喃喃自语:“爸爸,委屈您先在义庄住一晚,明天儿子就给您找个更好的地方。”

    走在返回义庄的路上。

    九叔低声对宇智波默和宇智波秀人说道:“今晚麻烦两位多留意一下,我感觉这事儿还没完。”

    宇智波默点了点头,欣然同意道:“我们会的。”

    回到义庄,棺材被安置在西厢的空房里。

    九叔让文才在四周撒上糯米,又用墨斗在棺盖上弹满了网格线,确保没有遗漏之处。

    这才返回房间去休息。

    ......

    子时三刻,月隐星稀。

    西厢房内,停放在正中的棺木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紧接着,细密的抓挠声从棺内传出,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棺盖上的墨斗线应声泛起淡淡金光,纵横交错的网格如同活物般流动起来,将蠢蠢欲动的尸气牢牢锁在棺内。

    任太爷在棺中不断撞击,每一次震动都让墨斗线的金光闪铄不定,但九叔布下的禁锢始终未被冲破。

    但这突如其来的响动立刻惊动了义庄众人。

    九叔第一个持灯赶来,文才和秋生睡眼惺忪地跟在后面,连衣服都还没穿戴整齐。

    宇智波兄弟也从厢房走出,站在廊下静观其变。

    “师...师父,这是怎么了?”文才躲在九叔身后,声音有些发颤。

    九叔凝神观察片刻,见墨斗线的金光虽然明灭不定,却始终牢牢锁住棺木,这才稍稍放心。

    “无妨,任老太爷应该冲不破。”

    片刻后,仿佛是为了印证九叔的话,棺内的撞击声渐渐弱了下去,最终归于平静。

    文才长出一口气,揉着眼睛抱怨道:“吓死人了,这任老太爷大半夜的也不消停。”

    九叔则是摆手道:“行了,都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给任老太爷寻新穴...”

    话音未落,异变突生!

    原本已经平静的棺木突然剧烈震动起来,比之前猛烈数倍,墨斗线的金光急剧闪铄,仿佛随时都要断裂。

    “情况不对!”九叔脸色骤变,急忙取出罗盘,而指针疯狂转动,最终死死指向西方。

    “这有人在施法催动尸变!”

    “文才!快去取我的八卦镜和令旗!”九叔一边紧盯着剧烈震动的棺木,一边快速吩咐,“再带些朱砂黄纸来!”

    “哦哦哦!”

    文才吓得手忙脚乱,先是撞到了门框,又差点被门坎绊倒,好不容易才跌跌撞撞地跑向正房。

    “秀人小兄弟!”九叔转向宇智波秀人,“劳烦你先照看着,要是任老太爷破棺而出,还请帮忙牵制片刻。”

    之所以没有直接请两人出手镇压,自然有他的考量。

    这暗中施法之人既然能隔空催动尸变,要不揪出根源,今日灭了任太爷,明日说不定又会生出其他祸端。

    倒不如借此机会,直捣黄龙。

    宇智波秀人神色平静地点头道:“自然可以!”

    轰!

    就在文才抱着法器跑回来的瞬间,棺盖轰然炸裂!

    木屑四溅中,任太爷直挺挺地立了起来。

    与白天不同的是,他此刻双目赤红,额头浮现一道诡异的血色符印,周身散发着浓烈的黑气。

    “吼!”

    任太爷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猛地从棺中跃出。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

    九叔迅速接过文才递来的八卦镜,一道金光射出,暂时阻住了任太爷的脚步。

    “默兄弟!”九叔一边维持着八卦镜的金光,一边对宇智波默说道:“那施法者就在西边五里之内,能否...”

    “当然能,我这就去。”

    宇智波默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朝着西方疾驰而去。

    ……

    任家镇西,五里处的一片乱葬岗。

    荒冢残碑之间,阴风惨惨,磷火飘忽,一座简陋却透着邪气的法坛赫然设立在一座孤坟前。

    法坛以黑布复盖,上面摆放着一个漆黑的陶瓮,瓮中浸泡着不知名的动物内脏,散发阵阵腥臭。一个身着破旧道袍,面容干瘦枯槁的老者,脚踏罡步,口中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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