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顿时来了兴致,追问道:“跟小山雕似的,啥品种啊?”
“就……普通的麻雀……”黎苏心虚笑笑,含糊其辞,“只是品种有点返祖,所以看起来比较独特。”
“这……能养?”
韦彪瞪大眼睛,随即凑近压低声音道,“可别是啥保护动物,回头再把你弄进去踩缝纫机,那可不值当!”
“那不能。”
见明明与他无关、却偏要做出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黎苏顿时被逗乐,笑着揶揄道:“不错啊,现在都知道要遵纪守法了。”
“那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韦彪胸膛挺起,一脸自豪,“现在的我早已今非昔比,哥儿们,你的有色眼镜该摘摘了。”
“行,我的错。”黎苏从善如流,笑着提议,“那我请你吃饭,就当做赔礼?”
“下回吧,”韦彪摆摆手,看了眼时间,神色难得的正经,“时间差不多,我该出发去送货了。”
黎苏见状,也不挽留,挥手道:“那你一路顺风,有空再一起喝酒。”
将人送走,黎苏伸出手臂让初一落下,随即屈指在它脑门上轻弹一下:“刚才怎么一直凶巴巴地盯着别人?”
“他烦人。”每次过来,都缠着苏苏说个没完。
“韦彪已经改过自新了,现在都是朋友,”黎苏以为初一还惦记着以前的事,伸手轻抚过颈侧的羽毛,见它惬意地眯起眼,才放柔声音继续说道,“所以,以后对人客气些,好不好?”
“哼。”初一扭头。
“嗯?”黎苏挑眉。
“好吧,”初一不情不愿地妥协,“都听苏苏的。”
“真乖,”黎苏笑着摸摸它脑袋,“晚上做你爱吃的糖醋小排。”
两人有说有笑地进屋,刚想掩上院门,却瞧见王才艺步履匆匆地赶来,眉头紧锁。
黎苏心下诧异,迎上前问道:“怎么这个点过来,山里出事了?”明明平日都是掐着饭点现身,狗鼻子闻着香味寻来,比他定的闹钟还准时。
王才艺僵在门前,面色铁青。
半响,他深吸一口气,似是终于下定决心开口,可挣扎片刻,又默默闭上了嘴。
黎苏被这幅模样弄得莫名其妙。
事出反常必有妖,对方又迟迟不说,他只好自己琢磨。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细打量一遍,黎苏突然注意到,从刚才起,王才艺就一直捂着肚子,再联想到昨日送过去的那一百斤桃金娘,突然福至心灵:“你该不会是……便秘了吧?”
话问出口,对方的脸顿时又青了几分,只见他喉结上下翻滚,好半天,才终于从鼻腔里低低哼出一声:“……嗯。”
黎苏先是一愣,随即猛地别过脸去。
他下意识地捂紧嘴,但笑声还是不经意地从指缝间漏了出去,像决堤前的信号,再也按捺不住:“对、对不起……哈哈哈哈哈哈哈……但真的……忍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哈……”
黎苏笑得肩头乱颤,连手上的初一被颠下去也浑然不觉。
好一会儿,黎苏才在王才艺越来越骇人的目光中,勉强收住笑意。他直起身,擦掉笑出来的眼泪,又刻意清了清嗓,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像那么回事:“我有法子,你等我一下。”
说完,转身小跑进屋。
很快,他就拿着两个透明小瓶出来,往王才艺面前一递:“喏,开塞露,一管就能起效。”
见对方眼神迷茫,黎苏立即了然。他拿起一瓶,用手指比划着前端,语气尽量自然地说道:“先把这儿剪开,再润滑一下,然后慢慢推进……”
没等他说完,王才艺便劈手夺过瓶子,硬邦邦地撂下一句“我自己会上网查!”,随即脚步凌乱,几乎是跑着消失在路口。
望着那落荒而逃的背影,黎苏摇摇头,故作深沉:“唉,原来再厉害的妖灵,也逃不过桃金娘的制裁啊……”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