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玻璃樽的杀青宴。
面对谷德昭的话，娄杰表现得倒还算从容。
他在与哥伦比亚女总裁艾伦斯帕卡谈定《怒火救援》的制作成本后，便带着他们负责与程龙片酬谈判的专员飞抵香港，刚好赶上了《玻璃樽》的杀青宴。
听到娄杰的新项目《怒火救援》得到了哥伦比亚5000万美元的投资，这位《玻璃樽》导演脸上的表情不禁变得有些扭曲。
要知道，他手头这部《玻璃樽》几千万港币的投资，在香港影坛已算得上是顶级大制作，原本以为这就是制作经费的天花板了，哪曾想娄杰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子，竟然靠着程龙的招牌，在好莱坞拉到了如此惊人的数字。
“哥伦比亚也是看在大哥的招牌上才敢给这么高的预算，而且我额外还捆绑了一个协议，答应要为他们的丧尸片继续写剧本。”
娄杰轻描淡写地解释道。
宴会上，一群香港明星和工作人员都吃惊地看着他，眼中写满了艳羡：“那可是5000万美金啊！放在香港够拍十部大制作了，哪怕是隔壁星爷的《喜剧之王》，投资也才1000万港币而已。”
谷德昭依旧有些回不过神，忍不住追问道：“你那到底是什么丧尸片剧本，能让人家砸这么多钱给你？”
这一问，周围几个香港明星的好奇心都被勾了起来，纷纷投来探究的目光。
“杰仔之前写的那部《惊变28天》，现在全球票房已经超过6000万美金了，预估最终能冲上一亿。香港这边应该很快也会上映，索尼好莱坞那边精得很，当然觉得他的丧尸片剧本是抢手的香饽饽。”
程龙笑着夹了口菜放进嘴里，主动帮娄杰解释道：“所以这些投资也不是全靠我的名头，主要是市场反馈好，这小子自己也有本事。”
他本以为娄杰这个小兄弟拉投资没那么容易，甚至做好了心理准备——打算用分红抵扣掉自己那部分高昂的市场价片酬，以此压低制片成本，好帮他在制片厂那里争取更多筹码。
没想到这小子没给他出这招的机会，竟然这么快就从哥伦比亚那里拿下了绿灯。
谷德昭在一旁默默地喝了口酒，心中感慨万千，娄杰的一个剧本能撬动这么多资源。
这让他也动了去好莱坞闯荡的心思，但转念想到自己那些浓厚本土风味的剧本，又有些泄气，觉得好莱坞那边未必看得上他。
苏琪倒是机灵，眼珠一转，开始借机打探有没有适合她的角色。
而向来性格内敛的梁朝伟，虽然也感到意外，也只是若有所思地听着。
杀青宴吃得宾主尽欢，众人言谈间虽尽是祝贺，却难掩心底那一丝艳羡。
随着宴席逐渐散场，娄杰便找了个机会，与程龙单独移步到安静的角落。
“杰仔，你对我这次的片酬有没有建议啊，需不需要我多牺牲点基础片酬，去换分红，一方面能多赚点，另一方面还可以帮你分担一下成本的压力。”
自从《尖峰时刻》那次谈判娄杰帮程龙争取到了优厚的分红后，程龙如今对分红制情有独钟。
但他却不这么想，“大哥，适当分红可以，但最好别占大头。这部片毕竟是我的第一个大制作，如果我让你拿过多分红，到时候万一票房没爆，岂不是坑了你？”
毕竟这项目是娄杰自己导演的，如果让程龙背负过多风险，难免有私心之嫌。而且就算程龙降低了基础片酬，多出来的成本大概率也不会直接投入到拍摄里面。
程龙拍了拍娄杰的肩膀：“行，就听你的，让老窦（陈子强）去和哥伦比亚的人谈。不过我的档期98年是排满了，最快也要元旦过完才能进组，而且二月份还要给我留几天假，我要回香港参加《玻璃樽》首映。”
听完程龙的安排，娄杰面色古怪，默默在心里盘算着时间。
没记错的话，那件事发生在99年11月，若照历史发展，最危险的时机就在一到二月份。
如今程龙要拍《怒火救援》，那段时间应该都会在墨西哥，理应能避开，但娄杰还是决定多留个心眼——若那件事在11月爆出，电影正好上映，《怒火救援》这种带着父女羁拌情感的片子，要是沾染了这种丑闻，票房肯定完蛋。
“大哥，到时候回香港，不如让娇姐一起陪你？你在墨西哥拍戏这么久，见不到面，嫂子肯定会想你的。”
“痴线，你干嘛管我这么多？你嫂子在洛杉矶凑仔（照顾孩子）呢，我们两个的事不用你操心。”
程龙笑骂着，用力锤了这个多管闲事的小子肩膀一下。
娄杰吃痛，也不敢多讲什么。
他转念一想，又道：“那不如到时候剧组放假我陪你回去几天吧，这几次过来这边都玩得很开心，也可以借这个机会多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