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你第一次见到自己成年的孩子死去吧?”桑迪看着面色复杂的约翰,轻声问道。
约翰没有回答,他那张活了一万四千年的脸上交织着些许麻木与悲伤。
他沉默地跨入自己那辆破旧的旅行车,发动了引擎。
就在桑迪以为他会象以往无数次搬家那样,孤独地彻底消失在所有人的生命中时,车子却在不远处稳稳地停了下来。
约翰推开车门,为那个唯一愿意守护他秘密的女人留下了位置。
桑迪的脸上闪过从惊愕到释然的复杂笑意,随后果断地迈步上车。
在夜幕低垂的荒野公路上,只有两束孤零零的车灯劈开黑暗,载着那个永恒的秘密,一直向着地平线的尽头远去。
“Cut!”
“最后一场,过了!”
随着娄杰一声令下,他长舒一口气,放下对讲机,用力揉了揉满是血丝的眼睛。
这两周的高强度拍摄,因为剧组各环节配合得异乎寻常的顺滑,他整个人始终维持在一股极度亢奋的状态中。
此时随着最后一声收工的指令,他反倒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
而在他身后,憋足了劲的演员们和摄影指导沃利,纷纷爆发出如释重负的喝彩与欢呼。
在这片静谧的红杉林中,每个人心里都清楚,他们刚刚完成了一部会出乎很多人意料的作品。
娄杰在明天已经预定了一场杀青派对,在这之后,他暂时没办法马上投入到电影后期的剪辑工作当中。
因为明天就是他第一个编剧的项目,《惊变28天》首映举行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