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进了小祠堂就什么都不能做了,特别是手机,不能带进去,以免惊扰祖先安眠,季长安和季长羽在进小祠堂之前,先联系了季长平,告知他,他们的大堂兄回来了,让他们两个去继续罚跪,等他季长平过来的时候,可能在客厅的位置看不到他们,想找他们得去小祠堂。
不敢忤逆季长衍的命令,告知完季长平这些后,都没等季长平给他们两个回答,这俩人就赶紧放下手机,进了小祠堂继续罚跪去了,季长衍则是到了老国公爷的房间。
因着通知了季啸礼他们季末身份上的变化情绪有些激动,这会儿季家所有人通知到位,没有遗落的老国公爷正在被他的随行医护人员计量血压。
结果是有些高的,但是不碍事,没到危险的警戒线,心脏也是跳得有些快,随行的医生正在劝老国公爷之后一定要尽可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要波动过大影响自己身体状态,季长衍听到也都是有关老国公爷身体的声音。
长衍你回来了,你们先出去吧。
前半句是跟季长衍说的话,后半句是跟那些刚给自己查完身体的医护人员说的话,只是被查看身体状态,不是晕过去了也不是睡过去了,因为情绪激动,老国公爷眼下整个人都异常亢奋,看到季长衍回来,他眼睛一亮,直接摆手,让那些随身医护离开。
虽然担心老国公爷的身体,觉着他的血压值和心跳值都不是太正常,有些高了,可老国公爷的话,这些随行医护人员不敢不听,只能跟季长衍对了一下眼神儿,用眼神儿告诉季长衍,要是有情况立马叫他们,他们就在房间外候着,在主管医生的示意下,围在老国公爷身边的一群医护人员离开了。
没忘记说事情要关门,这样才不好叫别人听了去你要说的话,季长衍亲自去锁上的老国公爷房间大门。
爷爷,您让父亲今天晚上回来,他的电话已经打到我那里了,他询问了一下老祖宗的情况,我没有在电话里跟他说,以父亲的性格,想要他相信老祖宗的身份,可能要费一些力。
辈分高和季末本就是老祖宗本人这两件事,明显是季末就是老祖宗本人这事儿更令人难以置信,毕竟辈分高,怎么算都是有可能的,只要每一代的人都相差个二三十岁,甚至三四十岁,一代一代下来,辈分还真有可能差很多。
可季末是老祖宗本人,这件事可就违反认知常识了。首先,想要让他父亲相信,就要解释清楚季末老祖宗为什么会一直活着到现在这个问题,而这个问题,却是他和自己大爷爷完全答不上来的。
或许想要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问问季末老祖宗本人会能知道,可这又怎么可能呢,别说他了,就是他爷爷也没有资格去问老祖宗这些事情。
就想到了自己电话打过去,季啸礼的电话肯定要打到季长衍那里,反正知道自己下令了,说什么季啸礼得回来,也想好了怎么跟季啸礼摊牌,老国公爷心里毫无压力,就是简单粗暴的,他季啸礼信也好不信也罢,最后都得给他信!
已经为了季末有些疯魔了,老国公爷现在不管什么孙子儿子,对上季末都得靠边站。
就知道他小子得找你,放心,管他信不信,最后都得给我叫乖乖叫老祖宗,还不信,反了他了!情绪依旧还是很波动的老国公爷吹胡子瞪眼睛说道。
还想着跟自己爷爷商量怎么跟自己父亲讲述季末老祖宗的事情呢,一看自己爷爷这状态季长衍就知道,不用商量了,自己爷爷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甚至于不管自己父亲信不信季末老祖宗这件事。
清楚之后的事情得靠自己了,季长衍一边跟老国公爷说话,一边想着要怎么跟自己父亲做沟通。
季长安和季长羽既然告诉了季长平他们去跪祠堂了,季长平就没有那么着急往老宅这边来,大约过去半个小时,路上遇见堵车的季长平才把车子停在季家老宅的院子里。
可没忘记季长安说的,他们大堂兄回来了,下车时,季长平不忘看上一眼同样停在院子里的那几辆季长衍的座驾。
是来跟季长安和季长羽讨论季末身边变化一事的,不是来偶遇自己大堂兄的,没有带上免罚利器季明宣小朋友,季长平这会儿一点儿也不想遇见季长衍。
说到底就是都怕季长衍,就连一向都比较稳重的季长平也一样,有些偷感的进了老宅,没在一楼遇见季长衍的季长平,赶紧往小祠堂那边去。
其实是知道季长平来的,听到了他跟忠叔的对话,只不过是不想去见人,觉着没必要,眼下最重要的还是之后跟自己父亲的沟通,季长衍始终留在老国公爷的房间,等着自己父亲回来。
了解自己父亲,他绝对不可能让自己爷爷等到大晚上还不回来,影响自己爷爷睡觉,季长衍有把握,最迟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