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道自己手上这套将军服能不新么,镇国公府里的都不知道是哪一年她穿旧的了,还被放了两千多年,没有像库房里的绳子,烂成渣渣都算他们保存不错了,怎么能跟这套她穿过来的新衣服比!
这些话季末自然不可能跟季长衍说,她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让人当成妖孽,谁知道这些子孙后代会不会想要活蹦乱跳,不是摆在宗祠祠堂里的木疙瘩老祖宗。
万一不孝子孙觉的她活了两千多年,也跟清仁源氏那样想要追求什么虚无缥缈的长生,觉着将她切片了说不定有用,她怕她忍不住先给这些子孙后代切片了。
费劲心思去想解释不如将大锅扔给别人,总之,接手时就是如此就对了,谁知道师门先祖们都做过什么,季末毫无说谎的愧意。
想着自己曾做过一次始终不曾忘记的梦,季长衍将眸光转到季末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