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误,官家自有破敌之策。”
夏震松开手,一把抢过手令,反复看了三遍。
字迹确是赵昱亲笔。
他的脸色变幻不定,嘴里念叨着“荒唐,太荒唐了”,转身就要往城下走:“不行,我要去见官家!放弃城墙等于是自寻死路!”
“太尉留步!小人来之前官家曾反复叮嘱,此乃军令,即刻执行,不得延误。若太尉执意要见官家,也得先按令行事。误了军机,谁也担待不起。”
夏震脚步顿住,胸口剧烈起伏。
他盯着手令看了许久,最终咬了咬牙,狠狠一拳砸在城砖上:“传令!交替掩护,撤入城中!按巷战预案布防!”
军令传下,宋军士卒虽满心疑惑,却还是有条不紊地开始撤退。
一队队人马撤下城头,依托在城中心的府衙固守。
方才还喊杀震天的城头,很快便安静下来,只馀下散落的兵器和遍地血渍。
夏震安置好防务,便快步赶往赵昱所在的临时行在。
“官家……”
刚进门,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劝谏,赵昱便转过身,指尖一弹,一道内力正中夏震腰间大穴。
“呃……”
夏震闷哼一声,只觉四肢百骸瞬间轻松下来,连伤口的疼痛都轻了几分。
“你身上的生死符,朕已经解了。”赵昱收回手,“从今日起,你便是自由之身。日后是走是留,全凭你自己心意。”
夏震愣在原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肋下,有些茫然。
这折磨了他许久,让他不得不俯首听命的禁制,就这么解了?在这兵临城下最需要用人的时候?
他一时竟分不清是该喜还是该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