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连着几日下来,见金兵也不过如此,攻城次次都被打退,众人心里的畏惧渐渐散了。
站在城头的士卒腰杆也挺直了,放箭、搬石头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士气肉眼可见地涨了起来。
“完颜匡这厮还有别的谋划。”
城头敌楼里,赵昱望着城外连绵的金营,做出了判断:“连日攻城都是稍作试探,这么下去,金人耗不起的。”
金兵毕竟是远道而来,总是这么试探下去,最先支持不住的肯定是金人,而不是以逸待劳的宋军。
果然,攻城到第五日,城外忽然安静了下来。
整整一个上午,金军都没有出营,连往日的叫阵声都消失了。
城头士卒议论纷纷,都觉得奇怪。
赵昱得到消息,眉头微挑,立刻派人去询问洪七,看看那些江湖人有没有什么发现。
没过多久,洪七便亲自赶了过来,只不过,他的脸色有些凝重。
“都查清楚了。”
洪七沉声道:“金人分兵了。完颜匡带着一万多兵马还留在大营,剩下的主力分成了好几股,往周边的县城去了。看方向,是要逐个攻破襄阳外围的据点,把咱们彻底围死。”
他顿了顿,语气沉重:“周边那些小城守军不多,怕是挡不住金兵,城里的百姓……恐怕要遭殃了。”
堂中诸将闻言,个个面露忧色,纷纷开口。
有人主张分兵救援,有人主张死守不出,争论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