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更添三分戾气。
因此,身边伺奉的太监宫女稍有不如意便会施以大刑,可发完了脾气,病也得治。
俗话说病急乱投医,既然宫里的人查不出问题,那就只能去寻民间了。
刚好,赵昱这些天噱头弄得足够响亮,名头传到宫里,朱厚熜身边的人也不管真假了,先传进宫再说。
即便不灵,反正也有人给朱厚熜出气,不用他们受苦了。
于是,这二人便奉命来召赵昱入宫。
赵昱本以为自己还要再演几天戏,没想到人竟然来的这么快,这也是他忽略了朱厚熜的身体问题。
常年服食丹药,朱厚熜的身体早就大不如前了,免疫力自然也低下,这才来的这么快。
王太监不再尤豫,对着身后挥了挥手。
几个腰佩长刀的东厂番子立刻上前,簇拥着他和小刘子,朝着赵昱的摊位走去。
“让开,让开,都给我让开!”
番子们厉声喝道,挥舞着手中的腰刀,强行分开人群。
周围的百姓一看这架势,就知道是宫里来人了。
众人禁若寒蝉,纷纷向两边退去,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王太监昂首挺胸,走到了赵昱面前。
此时,赵昱正在给一个农妇把脉。
农妇的丈夫见宫里来人了,连忙拉了拉妻子的衣角,想要站起来给他们让位子。
可赵昱却头也没抬,只是暗中运起一丝内力,轻轻按在了农妇的肩膀上。
那农妇只觉得一股温和的力量传来,身子不由自主地又坐了回去。
赵昱淡淡地说道:“不必让,在我这里,不管是谁,都要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