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事情还没做,自家领头的先打起来了,这人是杀还是不杀啊?
就在他们愣神的功夫,刘正风动了。
他给向大年和米为义使了个眼色,几人同时暴起。
刘正风长剑出鞘,一招“衡山云雾”,逼退了挟持刘芹的狄修,一把将幼子搂在怀中。
又反手一剑,又逼退了史登达,救回了女儿。
向大年和米为义也同时出手,打了嵩山弟子一个措手不及,将刘夫人和其他仆人都救了回来。
因为没有得到丁勉的指示,嵩山弟子们一时不敢下死手,竟然真让刘正风他们得了手。
那边,丁勉见势不妙,也顾不得伤口,左掌运气,瞅准费彬与陆柏争斗的空隙,一掌拍出,正中费彬胸口。
“噗!”
费彬口吐鲜血,向后连退数步,重重地摔在地上。
被丁勉这一掌打中,赵昱的移魂大法,也随之失效。
费彬捂着胸口,一脸愕然地看着丁勉:“丁师兄,你为何……”
“我还想问你呢!”丁勉怒声喝道,“你刚才发的什么疯!”
“我……”
费彬渐渐反应了过来,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后,他脸色苍白。
“不,不是我,是……”
他猛地指向赵昱:“是他,是他使了邪功!”
“哦?”赵昱双手一摊,一脸无辜地说道,“我说,你们嵩山派只会诬陷好人吗?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大家都看着呢,我刚才连碰都没碰你,怎么使邪功?”
费彬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确实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赵昱搞的鬼。
转头又瞧见丁勉陆柏等人对自己怒目而视,费彬一跺脚,干脆直接纵身离开了。
赵昱一拍手:“这下可好了,你们嵩山派自己内讧了。要不要先查查,是不是那个大嵩阳手也投靠了魔教啊?”
丁勉捂住右臂,绷带上浸出血色,刚才那一招,让他的右臂伤口又裂开了。
眼看形势不妙,也没了筹码,他知道,今天的事,已经彻底失败了。
再留下来,只会自取其辱。
“我们走!”丁勉咬着牙,恨恨说道。
临走前,他对刘正风厉声喝道:“刘正风,你勾结魔教,背叛五岳剑派,这事没完。今日就算了,等左盟主亲自问责,你们衡山派必须要给个说法!”
说罢,他带着陆柏等一众嵩山派弟子,狼狈地离开了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