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昱站起身,朝着任盈盈摆摆手告辞:“那我就静候任姑娘的好消息了。”
说罢,他不再多言,转身大步走出小院。
目送赵昱的身影消失在竹林外,任盈盈脸上的笑容才渐渐褪去。
她看着院门口的方向,眼神复杂无比。
“这个人,究竟是艺高人胆大,还是真的不知天高地厚?”她喃喃自语道。
蓝凤凰走到她身边,挽住她的骼膊:“管他呢,反正不管他是赢是输,对我们都没有坏处。要是他真的能杀了东方不败,那我们可就赚大了。要是他输了,也不过是少了一个麻烦而已。”
任盈盈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只是,在她心里,却总有一种莫名的预感。
这个叫赵昱的人,或许真能创造一个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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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衡山县城五十里外的官道上,一支声势浩大的队伍正在缓缓前进。
队伍最中央,是一顶八抬大轿。
轿子装饰得极为华丽,四周挂着轻纱,隐约能看到里面坐着一个人影。
轿子周围,簇拥着数十名身着黑衣的日月神教教徒,个个神情肃穆,气息剽悍。
轿内,东方不败正坐在软榻上,手里拿着一根绣花针,低头绣着一朵牡丹。
他穿着一身红色的衣裙,长发披肩,脸上施着脂粉,动作轻柔妩媚,比女子还要娇柔三分。
只是,若是把目光移到他的脸上,便让人忍不住作呕了。
一个典型的男儿模样,却学着女子的样子涂脂抹粉,那模样着实算不上美观。
忽然,队伍停了下来。
轿帘被猛地掀开,一个身材魁悟、满脸虬髯的男子大步走了进来。
他看到东方不败还在绣花,眉头一皱,上前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针线,扔在了地上。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在这里绣花!”男子厉声说道,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能对东方不败如此说话的,整个日月神教也只有一人。
自然就是大总管,杨莲亭。
东方不败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温柔地笑了笑,往旁边挪了挪,给杨莲亭腾出位置。
“你怎么了?不过是一个偷学了任我行功夫的小孩子罢了,算不得什么大敌,何必如此心急。”
“小孩子?”
杨莲亭冷哼一声,在他身边坐下:“你可别小看了这个赵昱,他之前一直不显山不露水。一朝出手,便轻松击败了童百熊。可见此人城府极深,武功也远非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吸星大法进展神速,若是让他在衡山吸了五岳剑派那些人的功力,真的成了气候,到时候再想收拾他,可就麻烦了。”
他埋怨地看了东方不败一眼:“我早就说过,你不该亲自下山的。我们只要把赵昱的消息散布出去,自然有五岳剑派的人去对付他。等他们两败俱伤,我们再派人出手,坐收渔利,岂不是更好?”
“我这不是好奇嘛。”
东方不败靠在杨莲亭怀里:“任我行被关在西湖底下那么多年,一直都老老实实的,怎么突然就有人会吸星大法了呢?我总觉得,这里面有问题,说不定是任我行留下了什么后手。我亲自来看看,也放心一些。”
他伸手抚摸着杨莲亭的脸颊,柔声说道:“而且,若是能抓住这个赵昱,逼问出吸星大法来,再给他喂下三尸脑神丹,让他为我们所用,难道不好吗?”
杨莲亭神色一动,沉吟道:“你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收服任我行的传人,有点意思。”
可他脸色忽然一沉,从怀里掏出一张拜帖,丢在东方不败面前:“不过,你还是先看看这个再说吧。”
东方不败拿起那张纸,展开一看。
拜帖上的内容很简单,就是定下时间,在衡山城楼,赵昱邀战东方不败。
“岂有此理!”
杨莲亭怒声道:“我早就说过,那丫头留不得!你却心软,还封她当什么圣姑。若不是教中有内鬼,光靠一个赵昱,凭什么把帖子送到我手上?”
东方不败看完战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呵呵一笑:“盈盈这孩子,倒是越来越捉狭了。”
“你还笑!”杨莲亭没好气地说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护着她。”
东方不败连忙安抚道:“好了好了,盈盈不过是个小孩子,闹着玩罢了,你跟她一般见识作甚?难道你以为,她真指望一个小子来击败我?”
他握住杨莲亭的手,自信满满地说道:“我的武功,你还不知道吗?等我拿下赵昱,就把盈盈召回黑木崖,禁足三年,不许她再踏足江湖一步。这样总行了吧?”
杨莲亭的脸色这才缓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