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垂下头去,涨红着脸不再言语。
岳灵珊得意地看向赵昱,扬了扬下巴,一副“你看我厉害吧”的表情。
赵昱笑着摇了摇头:“可以啊,你现在都有师姐的风范了。”
岳灵珊俏脸一红,气势稍敛:“我也就是欺负欺负小林子,谁让他武功那么差,还总不听话。对了,赵大哥,我听师兄说,你把田伯光给杀了?是不是真的?”
“恩。”赵昱点了点头。
“太厉害了!”
岳灵珊眼前一亮,兴奋地说道:“那田伯光的轻功可好了,我爹都说,能打过他,却未必能杀得了他。你是怎么做到的?”
“你杀了田伯光?”
一个惊讶的声音突然传来,天松道人不知何时已经和岳不群谈完了,正听见岳灵珊的话。
赵昱抬眼看了他一下,没有回答。
岳不群连忙上前打圆场:“此言无虚,田伯光那恶贼授首是劣徒令狐冲亲眼所见,正是赵少侠所杀。”
“故而我今日才携小女来道谢,却不想正遇着道兄。赵少侠能诛杀那采花贼田伯光,足以见得为人正直,绝非作恶之人。”
天松道人看着赵昱,表情复杂无比。
田伯光的武功和轻功,他是知道的,就连他自己,也没把握能打过田伯光。
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能杀了田伯光,这份武功,实在是深不可测。
天松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对着赵昱抱了抱拳:“赵少侠,今日之事,是贫道鲁莽了,贫道在这里给你赔个不是。不过,你日后行事还是要谨慎些,年轻气盛,容易惹祸上身。”
“年轻人不气盛,那还叫年轻人吗?”赵昱冷笑一声,“难道要等到你这个年纪,老态龙钟了再气盛?想教训我,光靠年纪大可没什么用,得有真本事才行。”
“你!”
天松道人气得脸色涨红,指着赵昱,半天说不出话来。
最终,他瞥了岳不群一眼,又看了看一脸无所谓的赵昱,还是忍了下来。
天松冷哼一声,开口告辞:“岳掌门,贫道还有事,先行告辞了。”
说罢,他带着徒弟迟百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回雁楼。
目送天松道人离去,岳不群苦笑着摇了摇头:“赵少侠,你这锋芒也太盛了。天松道兄毕竟是泰山派的前辈,在江湖上也颇有声望,你总要给他留些面子。”
赵昱闻言摆了摆手:“面子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挣的。我一不认识他,二不是你们五岳剑派的人,他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就凭他年纪大?”
岳不群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无奈地笑了笑。
他正色开口道:“不管怎么说,还是要多谢赵少侠,多谢你救了劣徒一命。”
赵昱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缓缓道:“只是道谢吗?”
岳不群对上赵昱的眼睛,只觉得对方的目光仿佛能看穿自己的内心,不由得神色一僵。
他强笑道:“自是如此,福州一别,不曾想你我还能在这衡山相见,果真是有缘。”
“罢了。”
赵昱转过头去,不再看他:“你心里想图谋什么,我懒得管,不过我之前说过的话还算数。只要你能答应,那本剑谱,倒也不是不能借你一观。”
岳不群眼神猛地一亮,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可让他拉下面子,向赵昱一个小辈低头,还是有些不太好办。
岳灵珊嗔怪地看了赵昱一眼:“赵大哥,你怎么对我爹这么说话啊。”
赵昱耸了耸肩,刚想开口,楼梯口忽然又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公子,你果然在这里。”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仪琳还有恒山派的定逸师太,正走上二楼。
看到赵昱,仪琳的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定逸师太一身灰色僧袍,面容威严,眼神锐利。
她先是对着岳不群合十一礼:“岳掌门。”
“定逸师太。”岳不群回礼。
定逸师太点了点头,随即看向赵昱,语气缓和了不少:“赵少侠,多谢你救了小徒仪琳一命。贫尼代表恒山派,多谢赵少侠援手之恩。”
“师太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
仪琳走上前去,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瓷瓶,双手递给赵昱:“公子,这是我们恒山派的秘药白云熊胆丸,治疔外伤有奇效,就当是谢礼了。”
赵昱看着她手里的瓷瓶,眼神一动。
白云熊胆丸是恒山派的至宝,疗伤效果极佳,江湖上千金难求。
他本想推辞的手,还是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