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并无大过,我们……”
“如何不能相提并论?”赵昱猛地放下茶杯,打断了夏震的话。
“我大宋自南渡以来,高庙禅位给孝庙,孝庙禅位给光庙,便是光庙,对外也是禅位给了当今官家。”
“这禅位之举,本就是我大宋的常例。时事轮回,如今官家体弱多病,又被史弥远蒙蔽,签下丧权辱国的和议,愧对列祖列宗,自愿禅位给我这个亲弟弟,有何不妥?”
夏震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可话到了嘴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被赵昱这番话给说懵了。
仔细想想,好象还真是这个道理。
南宋立国以来,从赵构开始,一连出了三个太上皇,禅位早就成了家常便饭。
如今再加一个,好象……确实没什么奇怪的?
赵昱看着他神色变幻,继续趁热打铁道:“只要我们控制了禁中,拿到了官家的禅位诏书,那我便是名正言顺的大宋天子。”
“到时候昭告天下,我以皇弟的身份,承继大统,名正言顺,百官有什么理由反对?天下各州的官吏,又有什么理由起兵?”
夏震坐在椅子上,沉默了许久,脑子里天人交战。
一边是谋朝纂位的灭门风险,一边是从龙之功的泼天富贵,他有的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