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昱深吸一口气,目光望向窗外的皇宫方向,掷地有声:“很简单,这大宋的天下,我兄长既然坐不稳,那就由我来坐!”
“他做不到的北伐抗金,我来做!他收不回的燕云十六州,我来收!他还不了的靖康之耻,我来还!”
“尔等既然做不到护佑社稷,还我河山,那就换个人来坐那个位置!”
夏震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位气度凛然的永嘉郡王,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
果然,这位郡王是要谋反,要夺这大宋的江山。
可他又能如何?
自己的生死,全在对方的一念之间。
更何况,赵昱说的话,句句戳中了他心底最深的愧疚与不安。
他半生戎马,从军之初,何尝不想北伐抗金,收复故土?
可跟着史弥远,除了争权夺利,签订了屈辱和议,又得到了什么呢?
哦,不对,除了这些之外,还有良田豪宅,金银美人。
这些要是说出来,夏震担心赵昱再催动那生死符,自己可就真的生不如死了。
他跪在地上,沉默了许久,最终缓缓叩首下去:“臣……夏震,愿遵殿下令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