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面相觑,迟疑片刻后还是纷纷收起了弓箭,躬身退了下去,转眼间便走了个干净。
偌大的庭院里,只剩下了赵昱和夏震两人。
“怎么?”赵昱看着面如死灰的夏震,开口反问,“夏太尉不再试试了?”
夏震闻言,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来,对着赵昱深深躬身,语气里满是颓然。
“尊驾宽宏大量,屡次手下留情,我若是再不知趣,那就是真的不识好歹了。是我鬼迷心窍,不该对尊驾动歪心思,还望尊驾海函。”
他是真的怕了。
无论是那无解的生死符,还是这神鬼莫测的绝世武功,都让他清楚地认识到,眼前这个人,根本不是他能抗衡的。
再挣扎下去,除了让自己受尽苦头,不会有第二个结果。
“识时务者为俊杰,夏太尉果然是聪明人。”赵昱微微颔首,“早该如此,何必多此一举,闹得这么难看。”
夏震脸上满是无奈,抬手示意书房:“让尊驾见笑了,咱们书房叙话吧。”
赵昱轻笑一声,也不推辞,转身便迈步走进了书房。
夏震紧随其后走了进来,反手关上了书房的门窗,隔绝了外面的所有视线。
他走到下首的椅子旁,却不敢坐,只是垂手站在一旁,对着赵昱躬身道:“先生有什么事,需要夏某效命的,现在尽可直言。只要夏某能做到的,必不推辞,绝无半分怨言。”
他已经彻底认栽了。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除了听话,他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