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
夏震见状,连忙侧身,指了指书房角落的两个大木箱,勉强对着赵昱挤出一个笑容。
“尊驾,这里是一点心意,两箱珠宝,价值十万两白银,不成敬意,请尊驾笑讷。只求尊驾能高抬贵手,解了我体内这生死符,日后尊驾但有吩咐,只要我夏某人能帮得上忙的,一定万死不辞!”
夏震一边说,一边看向桌上的茶杯。
万一有个什么意外,他只消摔杯为号,外面埋伏的武林高手和几十名禁军便会冲进来,将此地围个水泄不通。
夏震终究是手握三衙禁军的太尉,就算再怕死,也不可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一个神秘的黑衣人身上。
珠宝是安抚,是试探,而外面的埋伏,才是他最后的底牌。
可他的这点小动作,在赵昱眼里,简直是无所遁形。
没现身之前,赵昱便已察觉到了书房内外的呼吸声,只不过他艺高人胆大,这才毫不畏惧地现身。
要收服此人,不显露点手段怎么可能。
赵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扫了一眼那两个珠光宝气的木箱,便重新将目光落在了夏震身上。
“夏太尉,你这话只说了一半吧?是不是还有后半句,我若是不识抬举,不肯收这珠宝,也不肯给你解药,你便要让埋伏的人手冲出来,将我拿下,再行计较?”
这话一出,夏震的脸色瞬间剧变。
他怎会知道有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