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青城派是武林名门,馀沧海更是成名多年的顶尖高手,寻常江湖人谁敢轻易得罪?
可偏偏,今天就遇到了意外。
赵昱如何不知他们意思,无非是拿馀沧海来威慑自己,但这点威胁对赵昱来说实在算不上什么。
“馀矮子?吓得住谁?”嗤笑了一声,赵昱语气里满是不屑,“你们也配问我的名号?想知道我是谁,让馀沧海自己滚来福州问我。”
这话一出,申人俊和吉人通的脸瞬间白了。
敢当着青城派弟子的面,直呼馀沧海“馀矮子”,整个江湖里,都没几个人有这个胆子!
有心想仗剑直言为师门挣回面子,可二人瞥见赵昱那双指节分明的手后,嚅嗫半晌,愣是不敢开口。
馀沧海这样的人,他教出来的弟子,怎么可能有性格刚直的。
赵昱眼神一冷,扫了他们一眼:“现在,把饭钱结了,给掌柜的赔个不是,然后滚蛋。再让我看见你们仗着武功欺压百姓,下次就不是钉住手这么简单了。”
两人哪里还敢多说半个字,黑着脸忙不迭地从怀里掏出银子,抬手放在柜台上,连帐都不敢算。
勉强朝着掌柜的一拱手,二人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抬脚便要溜出酒楼。
可刚走了两步,却又被赵昱叫住了。
“站住。”
两人身子一僵,猛地转过身,满脸警剔地看着赵昱,生怕这位祖宗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赵昱抬了抬下巴,指着不远处被他震碎的酒杯,淡淡道:“我这酒杯,是因为你俩碎的,这个帐还没结。”
掌柜的连忙从柜台后跑出来,连连摆手:“客官不用!不用!一个酒杯而已,不值钱的,算我送您了。”
可赵昱根本没看掌柜的,眼神依旧落在申人俊和吉人通身上,不言不语,气势却压得两人喘不过气。
两人哪里敢说不赔,连忙又凑了几钱银子放在桌上,对着赵昱拱拱手,转身就狼狈不堪地跑出了酒楼,连头都不敢回一下。
酒楼里瞬间安静下来,随即响起一片低低的叫好声。
那被救了的小二,连忙跑到赵昱面前,“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连连磕头:“多谢公子!多谢公子出手相救!”
赵昱抬手扶了他一把,笑了笑:“起来吧,不过举手之劳而已,你去忙吧。”
送走了千恩万谢的掌柜和小二,赵昱终于能继续之前没问完的话了。
“小二,我问你个事。”
“公子您尽管说!小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小二连忙点头哈腰。
“我是外地来福州寻亲的,家里长辈只说亲戚住在这福州城的向阳巷,可我初来乍到,转了大半日也没找着这巷子在哪。”
赵昱随口编了个由头,语气自然得毫无破绽:“你在这酒楼当差,对福州城的街巷定然熟悉,可知这向阳巷在什么地方?”
这话一出,小二脸上的殷勤顿时僵了几分,眉头拧成了个疙瘩,嘴里反复念叨着“向阳巷、向阳巷”。
足足愣了半盏茶的功夫,小二才苦着脸,再次躬身给赵昱作了个揖,满脸歉意。
“公子,实在对不住……小的、小的想破了头,也实在想不起咱们福州城里有这么个向阳巷。莫不是公子您记错了名字?或是小的孤陋寡闻了?”
赵昱闻言,眉峰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自然不会记错。
《笑傲江湖》原着里写得明明白白,林家的辟邪剑谱,就藏在福州向阳巷老宅的佛堂之中。
可如今连本地的店小二都没听过这巷子,想来要么是这向阳巷本就是林家老宅的私巷,对外人极少提及。
要么便是时移世易,巷子的名字早已变了。
他本是抱着悄无声息取走剑谱,尽量不和林家父子打交道的心思来的。
辟邪剑谱本是林家的,赵昱上门索要,直面事主,总归是有些尴尬的。
可眼下没了办法,看来……
就在赵昱心思转动之际,那小二忽然眼睛一亮:“公子您别急!小的不知道,可我们掌柜的肯定知道!他老人家在这福州城开了十几年的酒楼,各处都有人情,熟知福州城。您稍等片刻,小的这就去问我们掌柜的!”
不等赵昱应声,小二便一溜烟地朝着柜台跑了过去,凑在掌柜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不过片刻功夫,那掌柜便亲自拎着一壶上好的黄酒,快步走了过来。
到了桌前,他先对着赵昱深深一揖:“多谢公子方才出手相助!若非公子仗义出手,我们这小店今日怕是要被那两个恶徒给砸了,小老儿都不知道该怎么谢您才是。”
那些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