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非常常见的猫猫狗狗,可以养智商比较高的品种。但鉴于幼时玛姬姑妈的狗和费格太太的混血猫狸子带给他的糟糕记忆,他也拒绝了赫敏的建议。
护树罗锅也不太行,他和纽特家的护树罗锅们虽然相处得还行,但他确实算不上喜欢。
相对而言,他还是喜欢毛茸茸一点的生物。
嗅嗅倒是聪明且亲人,但他还不想自己的家被嗅嗅毁掉,不过或许是西弗先把捣乱的嗅嗅熬成魔药也说不定。
蒲绒绒好像也不错,手感很好,但未免太温驯了一点,感觉养蒲绒绒和养一个毛线团没有太大区别。
球遁鸟呢?全身绒毛,应该也很舒服。不过它们天生具备类似幻影显形的能力,万一哪天在西弗的坩埚里冒头就完蛋了。
我或许需要把纽特的著作从头到尾再好好读一遍,或者发消息问问纽特的建议?
哈利漫无边际地想着,在沙发上睡着了。
微风轻拂,正是春眠好时光。
这一觉一直睡到了晚饭前,哈利揉着眼睛掀开毛毯坐起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斯内普站在窗前喂海德薇。
他的一只手心微微收拢,摊在雪鸮的正前方,方便海德薇从他手里叼吃的;另一只手则一下一下轻抚着雪鸮脑袋上的短绒毛和翅膀上的翎羽。
夕阳给一人一鸟镀上了一层浅浅的金边。
气氛融洽、温暖,像是一幅世界名画。
才怪!
哈利气鼓鼓地走到自家伴侣身旁,把下巴磕上他的肩膀,酸溜溜地说:“你摸我脑袋的时候怎么不见这么有耐心。”
“你高估你头发的触感了,”斯内普低笑了一声:“况且这可是你自己的宠物。”
哈利扁了扁嘴,在心里默默划去了再养一只毛茸茸宠物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