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斯内普拧起眉毛,“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体情况。”
“哦,是吗?”哈利板着脸,根本没看他:“但我一点也不清楚你的身体情况。”
再次从共鸣另一端传来的怒意让斯内普选择了妥协,他下撇嘴角,跟着走进了检查室。
结果比哈利预想的更差一点——除了胃部的问题外,还有营养不良和骨量流失。
他按捺着脾气,耐心地和一旁的见习治疗师——也是他好友的德拉科咨询肠胃和骨骼保养的注意事项,以及缓解疼痛的方法。
等他们回到家里,他才讽刺道:“被自己的学生训斥的滋味如何,尊敬的斯内普教授?”
“不如何。你和德拉科·马尔福聊得如何呢?看起来这要比我的身体问题重要得多。”斯内普同样不太高兴,他有注意到在自己被治疗师训斥的时候,哈利连一个眼神都没投给自己。
哈利怒极反笑,他毫不客气地挖苦道:“没错,斯内普先生,我或许应该去恭喜西里斯,他根本不需要担心他教子的婚姻,因为这段婚姻可能根本没法维持很久——呼、考虑到你的身体检查出来要比你的年纪苍老得多。”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他眼睛里已经不可抑制地带上了湿意。
斯内普愣住了,这是他成年后第一次在自己家里感到手足无措、无地自容,也是他这两年来第一次从哈利那里感受到浓重的悲伤。
这实在是酸苦得让人没法忍受,他想。
他慢慢走上前,略显笨拙地抱住抗拒拥抱的哈利,认真承诺道:“不会的,我保证。我保证会多注意自己的身体,规律的三餐、足够的睡眠、晒太阳和活动,治疗师说的我都有记住。”
“怎么保证?”哈利停止了挣扎,哑着嗓子问。
“你来监督我,”斯内普拥紧他,就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如果我不听劝告,你可以做任何事情。”
“包括直接毁掉你手头的魔药?”哈利的声音里仍然带着一丝泣音。
“不到万不得已,最好不好——”斯内普犹豫着说,但在发现怀中人又开始挣扎的时候他赶忙补充道:“先威胁我,如果我不听,再毁掉。记得加强铁甲咒,它们大部分时候都能造成不低的伤害。”
“一言为定。”
至于后来斯内普被毁了多少锅魔药,就不足为外人道了。
关于新家:
很难说这个话题最早的发起者是谁。
可能是因为自家伴侣那头空有教父名头的蠢狗斩钉截铁的“死心吧,我绝不会允许我的教子长期住在蜘蛛尾巷那种地方的!”,也可能是因为多年同事米勒娃充满关心和担忧的“西弗勒斯,你们考虑好在哪里办婚礼了吗?”,再往前可能还能追溯到他自己按着某个绿眼睛少年在他房子周围亲历的那些糟糕事件……
总之,斯内普决定要换个住所了。
“戈德里克山谷怎么样!我和西里斯正打算修复波特老宅~”哈利立刻丢下批改了一半的作业本,快活地响应:“连家具都不用挑,巴希达婆婆帮我保存了宅子里原本的大部分家具,后面我们可以继续和巴希达婆婆还有阿不思他们做邻居!”
“然后在每一个假期都被你慈祥和善的邻居兼我们共同的上司骚扰吗?”斯内普睨了哈利一眼,意味深长地说:“我姑且还想和自己的伴侣有一些私.密.的休闲时光。”
他的伴侣立刻红着脸贴了过来,压低声音在他耳边问:“比如怎样的……私密?”
最后房子选在了布卢姆茨伯里区,就挨着罗素广场,附近有大英博物馆和伦敦大学,步行15分钟就能到国王十字车站,距离格里莫广场也不过大半小时步行。他们甚至可以在格里莫广场吃过晚饭后慢悠悠散步回家。
这是一套三层高的小楼,带一个大小刚好的花园,和格里莫广场一样被施了一系列保护咒语确保麻瓜们会忽视这栋小楼的所有不寻常之处。
给他们介绍这套房子的中介夸口说这里曾经属于维多利亚时期的一位勋爵,保护咒和空间拓展咒都做的非常完善,只是因为价格昂贵又地处闹市而一直没能推销出去。
“您知道,有钱的家族总是更乐意在郊外圈一块完整的地方。而乐于生活在闹市中的又往往凑不齐这房子的价格。”中介愁眉苦脸地抱怨道。
“所以您更应该给我们多些优惠,否则这栋房子还得继续在您手上破旧下去。”哈利挺满意这栋房子,价格对他们的厚实家产来说只是九牛一毛,但这并不影响他和中介争取更低的价格。
买完房子后,就到了重新装修的环节。
哈利对此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连续两个月,斯内普的周末都被自家伴侣征用来改造他们的新家了。
肯定需要一个魔药制备间,要全套、最新、最好的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