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速给阿不思·画像·邓布利多和西弗勒斯·还活着但和死了差不离·Snape讲了下自己那个世界的情况——和他告诉赫敏的基本一致,只多了一点,就是关于他脑袋里的魂片。
“简单讲,因为我和西弗勒斯之间存在的魔力共鸣,在我五年级快结束的时候,那片魂片就被我们的魔力吞噬干净了,并且在最后反扑的时候还给我留下了其余魂器的相关线索,然后结合我的世界里邓布利多校长曾经收集到的一些记忆碎片,我们最终确定了剩下的几个魂器分别是什么并逐个破坏了它们。”
“而我来这里后,为了自保,我用厉火杀死了那条大蛇纳吉尼,然后是斯莱特林挂坠盒里的魂片。所以剩下来就是赫奇帕奇的金杯、拉文克劳的冠冕和我自己了。我自己会是最好解决的,魔力共鸣有强烈的排他性,差不多再过1个晚上,那片魂片就会被我的魔力吞掉了。”
“所以,不论你们原本的计划是什么,最好都能根据新的情况调整下。毕竟我们不是非冒险不可,只要我们能有足够的信息做好充分的准备。”
他一次性说完了想说的全部内容,然后给自己变了张扶手椅,舒舒服服地在办公桌的对面坐下了。
他原以为自己已经说得足够明白了,接下来应该进入信息传递的过程:斯内普和邓布利多把信息给他,他把信息留给赫敏和迟早会回到自己身体的这个世界的哈利。
但是对面的一画像一人显然并不这么觉得。
在短暂的小声交谈后,画像邓布利多再次消失,而Snape则不耐烦地要求带他回去。
“等等,”哈利眯起眼睛,慢吞吞问,“你们、或者你,没有任何信息,需要我转告给这个世界的‘我’和‘赫敏’?”
“这与你无关,波特。”Snape说。
“但恐怕我是唯一一个能准确、快速传达的人。”哈利看着那个空荡荡的画框,皱起眉,缓慢而笃定地说:“不是和我无关,而是你们确实没有消息要传递。”
Snape大步向他走过来,行动间斗篷扬起很高的弧度,他的胸口被魔杖抵住,那个阴沉的声音再次强调道:“这与你无关。”
哈利很久没有感到这么困惑和不解了。
不论这边的邓布利多的计划是什么,核心的执行人无非两个:一个是潜伏在伏地魔那边并守着霍格沃茨的斯内普,另一个是满英国到处乱跑寻找并消灭魂器的哈利。
但这两人之间的消息却是几乎中断的,甚至后者还在单方面仇视前者。这意味着他们大多数时候对彼此的目的、行动、进展都不知情,并且还有很大概率误伤友方。
是为了保证斯内普间谍身份的安全性?
可是老马尔福做间谍的时候,知道他身份的至少有和他联络的西弗勒斯、制定计划的邓布利多(附带格林德沃)、以及哈利本人。
他无端地相信,在应付伏地魔上,斯内普会比马尔福更加擅长。那么,“安全性”就肯定不是隔断信息的唯一因素。
“毫无疑问,我们一定会胜利。”哈利盯着Snape的眼睛问:“但你打算如何证明自己的清白和功绩,斯内普教授?”
这种不带丝毫负面情绪与目的性的专注目光让Snape非常不习惯,他几乎是下意识移开了眼神,生硬地回答说:“不需要证明,我原本就是个食死徒。”
“怎么,你那个世界的斯内普没给你看过他手臂上的黑魔标记吗?”
“你该不会不知道是谁把那个预言告诉黑魔王,然后导致了你父母的死亡吧?”
他带着一种强烈的恶意说道,目光重新落到这个波特身上,迫不及待想要看这个似乎和另一个世界的他有着某种不正当关系的年轻人不可置信的样子。
然而,他没有看到一个歇斯底里的波特,倒是从那双清澈、平静的绿眼睛里看到了扭曲、痛苦的自己。
“我很早就知道了,”他听到那个年轻人说,“我有你全部的记忆。我知道是你透露了那一半的预言,知道你和我妈妈是因为什么而决裂的,知道你的童年、少年和青年。”
“但我更知道是你千方百计想要救我妈妈的命,也是你在我入学后一直关注和保护我。”哈利轻声说,他依然直勾勾地注视着Snape的黑眼睛:“分院帽曾经建议我去斯莱特林——渴望证明自己的愿望、有天分、有意志,以及在一定程度上对条条框框的蔑视,这正是斯莱特林所期待的。再加上被孤立、被当做小怪物的童年,我有一段时间曾经认真苦恼于自己和汤姆·里德尔的相似之处。”
“校长告诉我,我选择了格兰芬多,这就造成了最大的不同。”
“你也一样,斯内普教授,你找到邓布利多救我妈妈并答应愿意为此付出一切的时候,选择站到我们这一边而在间谍身份上走钢丝的时候,就已经不一样了。”
“我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