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闭上眼睛,他捏了捏鼻子,一点不想知道自己教父到底是基于什么作出的“风趣”这个评价。
“答应我,西里斯——你不会贸然和‘风趣的’沃德教授起冲突,也不会在他身上试验任何你自己或者韦斯莱兄弟的小发明。”他认真地盯着西里斯的眼睛,向自己的教父索要承诺。
西里斯愣了一下,然后用力推搡一旁憋笑的好友:“莱姆斯!你看看他——到底谁是教父,谁是教子啊!”
“这听起来真像件新鲜事。”一个圆滑、讥诮的声音响起。
斯内普出现在酒馆的后门。他今天没有穿平日那件高领带斗篷的袍子,而是简洁的黑色衬衫配西装裤,肩宽、腰细、腿长。
哈利完全没法移开自己的目光,他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仿佛他走向的并不是一个魔药学教授,而是藏在心底最深处的信仰,抑或是,渴望。
“教授,”他克制住情绪——他的心脏没由来的在胸腔中剧烈跳动起来,尽可能平静地表达自己的惊喜:“您没告诉我,您今天也会来阿不福思这里。”
斯内普压了压弯起的嘴角:“我想,我目前还没有向你汇报行踪的必要。倒是你,请挪一挪你尊贵的脚,好让我走出去。”
“当然,当然。”哈利说,但他一动没动,目光依然黏在斯内普身上。
斯内普有点怀疑这个目光迷蒙的年轻人根本没在听自己说话,但他必须承认,他确实有被自己共鸣者这副眼巴巴的蠢样取悦到。
他往前走了一步,捏住面前这个年轻人的胳膊把他拉向自己——他们几乎面对面贴到了一起,然后带着这个年轻人侧身,他丝滑、优雅地走了出去。
哈利红着脸快步跟了过去。
莱姆斯看得目瞪口呆。
他看了看四周:亚瑟在耐心教育他红头发的小儿子,唐克斯正和赫敏聊得前俯后仰,看起来都没有注意到哈利和斯内普的互动。
他再看看自己表情阴郁的好友,缓慢地问:“西里斯,哈利和西弗勒斯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相比你和哈利谁更成熟,我觉得你更应该关注下你自己和西弗勒斯谁在哈利心里的地位更高?我怎么觉得你岌岌——”
他在好友毫无生气的目光中咽下了最后几个字,举起双手:“只是个玩笑?”
“不,”西里斯不带任何情绪地说,“可能很快就不是玩笑了。”
他转头开始怒视斯内普。
“教授,今天你们怎么都聚到了阿不福思这里?”哈利找回了正常思考与说话的能力,只是他的目光依然时不时就会落到斯内普部分身体部位上。
“凤凰社的临时集会。”斯内普漫不经心地说。
“凤凰社?”哈利皱眉,“我好像在哪里看到过……啊——图书馆的旧报纸!凤凰社是邓布利多校长创立并主导的对抗伏地魔的组织,在上一次战争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我记得,那篇报道说邓布利多已经解散了凤凰社。”
斯内普看了他一眼:“显然,它现在重组了。”
“是啊,否则你怎么能加入凤凰社。”西里斯冷哼着,大步走了过来。
“我想,这还不容你置喙。”斯内普转动着手里的魔杖,他今天心情很好,并不想和哈利的教父起冲突。
“你——”
“好了,你们可以上去了,都上去。别在我院子里傻呆呆站着。”阿不福思的大嗓门从屋里传来。
西里斯恨恨地瞪了斯内普一眼,转而对自己的教子说:“哈利,你在这里等我,我们一起回学校。”
哈利乖巧点头,不用西里斯说,他也会等的。
他看向斯内普,乖巧道:“教授,我就在院子里等你。”
斯内普轻笑一声,擦肩而过的时候,他低声说:“在学校外面,我允许你不叫我教授,哈利。”
“哦,哈利,很高兴见到你在我哥哥宏伟的计划里依然保留着自己的小命。你也一样,赫敏,活着真好,不是吗?”
哈利和赫敏对视一眼,他俩都不知道要怎么回复校长弟弟这明显在发脾气的问候。
好在罗恩帮他们解决了这个困境——“嘿,那我呢?阿不福思,我是附赠品吗?”
阿不福思砸吧了下他埋在大胡子里的嘴,粗声粗气地问:“怎么,你现在学会用无杖魔法清洗我的院子了吗,小罗尼?”
罗恩涨红了脸:“别叫我那个名字!”
“行了。我和我伟大的哥哥可不一样,我给不了你们什么美差。我只能让你们清扫我这个破酒馆的院子,但好在这确实没有任何生命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