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的表情有些崩溃,钟清梨止住了话。
——
蒋家。
蒋京肆回家,见到的就是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场面。
这样的场面,他突然的闯入显得格格不入。
他一进去,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他身上。
率先开口的是蒋正松,他的脸上带着慈祥的微笑:“京肆,你回来了,吃饭了吗?没吃的话,坐下我们一家人一起吃一点吧。”
一副慈爱的父亲一般,看着亲切,实则令人作呕。
邱问萍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僵住了,微微不满道:“正松,保姆只做了我们一家三口的饭,谁知道京肆突然回来呀?京肆你也真是的,平时不是都不回来吗?今天怎么突然就回来了?既然要回来,你也提前说一声呀,我好让保姆准备你的饭。”
她的语气带着些许责备。
蒋临川已经回来了,脸上挂着微笑,看到他进来,特别乖巧地站起来打招呼:“哥。”
蒋京肆淡淡收回眼神:“我不是来吃饭的,我拿个东西就走。”
蒋振松不悦地站起来,责备地对邱问萍说:“你赶孩子走干什么?”
随即又看向蒋京肆:“这叫什么话?你母亲她只是担心你吃不饱而已,这样我让保姆再准备几个菜,我们一家四口坐下来吃一点吧?”
“真不用。”蒋京肆,懒得和他们周旋什么,“我只是来拿东西而已,拿完我就走了。”
说着他自顾自的上了楼进书房,拿了文件之后就下楼了。
出去时,一家三口仿佛看不见他似的。
他也没有在意,只是坐上车后,心里那股郁结怎么都驱散不掉。
他本该也有疼爱自己的人,只是这一切,都被别人给毁掉了。
目送蒋京肆离开,蒋临川的嘴角勾起一抹狡猾的笑来,然后站起来,举起酒杯乖巧地对蒋正松说:
“爸,我敬你,以前是我年纪小,我什么都不懂,做错了许多事。这次去国外我已经想通了,我也长大了,希望爸以后能好好教导我,我也会认真听爸和哥的话,不会让爸失望的。”
听到他这番乖巧又孝顺的言论,蒋正松的眼里出现了些许欣慰:“好好孩子,只要你知错能改,爸不会责怪你的。”
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再有什么天大的仇恨,此时承欢膝下也无怨无悔了。
这样的热闹,与车里孤单影只的蒋京肆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蒋正松继续道:“你哥现在掌管着公司把公司管理得特别出色,明天开始你就去公司担任市场总监这一职位,好好地跟你哥学一下,你哥比你有经验,年纪比你大,也比你稳重,你一定要好好的跟他的学,以后公司是要交给你们两个人的。”
“我知道了,谢谢爸,我会听哥的话。”
这话蒋临川微笑着的接下了,但邱万平心里终究是不爽。
晚上睡觉时,她不满地问旁边的蒋正松:“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公司交给他们两个人?临川不是咱们唯一的儿子吗?”
“我这话有什么问题?临川是我的儿子,京肆也是我的儿子,公司只有一个,当然是他们两兄弟齐心协力一起管理了。”
什么一起管理?林川是我们唯一的儿子,蒋京肆又不是我的孩子。”
没想到他真打算把蒋京肆带回蒋家来。
“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京肆怎么不是你的孩子?当年我们把京肆接回来的时候,是你自己同意的。”
“我……”邱问萍被他说得哑口无言。
当初她确实同意了,但那不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吗?如果她不让蒋京肆回来,那家里还有他的位置吗?恐怕蒋正松一气之下就跟她离婚了,到时候被扫地出门的就是他们母子,蒋京肆一个人坐享其成了。
但这样的话怎么能说?邱问平只得咽下心中的不满,改口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临川好歹是咱们的儿子,京肆虽然做得出色,但终究不是你我膝下长大的,他自小主意就多。”
蒋正松陷入了沉思。
她说得没错,蒋京肆毕竟不是自己带大的,就连现在,他都不在自己的掌控范围之内。
见他被说动了,邱问萍继续说:
“我的意思是如果可以的话,让临川掌管公司,京肆辅佐他,只要他能把临川辅佐得好,就一辈子是咱们蒋家的儿子。你说呢?家里又不愁他的吃穿。”
“你这话就偏心过头了,亏当初京肆还那么替你说话,那么维护你,他什么时候维护过我?”
“老公,你在说假话吧?”邱问萍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相信。
蒋京肆那个小畜生怎么可能帮她说话?
“那天在医院,我死活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