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色不太好,好像是生病了,我已经让她休息两天,我答应她会帮她说情,让你同意她请两天假。”
说着,岑念的语气轻快,带着开玩笑的意味:“京肆,她是你的员工,又是女孩子,你这么压榨人家,不合适哦。”
蒋京肆的情绪略有缓和:“她还说了什么?”
“我让她帮我选西装,这件西装她也有给意见,你应该喜欢的吧?”
蒋京肆的眼神落在那件酒红色的西装上,半晌才嗯了一声,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岑念也没有再说下去,而是转移了话题:“我爸爸说我们定下婚事的消息要尽快发布出去,所以晚上你得辛苦一下,配合我演戏。”
蒋京肆明白是什么意思,于是点了点头。
“对了,惠惠最近在你这里还乖吧?她没有给你惹麻烦吧?”
“还好,就是工作效率低,不过刚开始也正常,她会慢慢上手的。”
其实蒋京肆还是说得保守了,邓骁已经反映过很多次了,每次给她安排的任务,给足了时间她也会拖延,甚至半夜才把文件交给他。
谁家的公司大半夜谈合同?
邓骁都头疼死了,奈何岑惠有自己的说辞,非说自己的作息就是这样。
她有了自己的理由,邓骁也哑口无言,毕竟她是老板未来的小姨子,他轻易不敢怎么样,只能委婉地跟蒋京肆反映情况。
“我会让她尽快跟上进度的,她就是性格太跳脱了,做事挺认真的。”
“嗯。”
晚上八点,岑念挽着蒋京肆的胳膊进了场。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对俊男靓女身上。
现场有记者在,给他们拍了视频和照片。
在晚宴开始不到一个小时,他们恩爱的照片和视频就变成了新闻,铺天盖地都是对他们的祝福。
苏眉的病房里有单人病房,看到新闻的时候,许朝夕正在帮苏眉削苹果。
她的手忽然一抖,苹果皮就此断裂。
“西西,怎么了?你的手没事吧?”
“妈妈,你没事吧?”
一老一小不约而同地对许朝夕关心起来。
“我没事。”她微笑着看着她们,“我就是手抖了一下,你们看,没事。”
她把手摊在她们面前。
小一一仔细地看了看,才奶乎乎的说:“妈妈没有流红色的水。”
这小精灵的话逗得两人一笑。
一一不知道血是什么,只知道如果人受伤了,会流红色的水。
这番可爱的言论,让许朝夕忍俊不禁。
“小可爱。”
“妈妈也是可爱,妈妈是中可爱,外婆是大可爱。”
小丫头知道外婆不喜欢“老”字,还自己发明了一个“大可爱”。
笑声在病房里充斥着。
苏眉这才发现了不对劲,情绪有些激动的问:“诶,西西,那电视里的那个人,他不是,他不是五年前的那个,那个小蒋吗?”
五年前许朝夕带过一个男朋友回家,姓蒋,感情很甜蜜。
那个小伙子对西西特别好,当时她喜闻乐见,心里也支持。
但后面不清不楚的分手了,西西实在是太难过了,她也没有再提起来了。
今天看了电视,她才想起来。
“妈,”许朝夕轻声打断,“他不是。”
然后,她沉默的调了一个动画片给一一看。
一一歪着头看电视,一时没有想起来电视里的蒋京肆。
动画片一来,她也彻底忘记了刚才的事,看得津津有味。
唯有许朝夕和苏眉,都默契地沉默着。
苏眉知道,他是。
而且一一,是他的女儿。
如果当初不是因为她爸爸不作为,懦弱,也不会害得她们孤儿寡母相依为命,更不会害得西西才二十五岁,就成了带着四岁孩子的单亲妈妈。
那个老不死的,下辈子最好投一个好胎,做畜生好好赎罪。
——
宴会结束后,在宴会厅门口,岑念给了蒋京肆一个极为礼貌的拥抱,然后就提着裙摆跟蒋京肆说了再见。
“你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她对蒋京肆说。
一上车,岑惠就迫不及待地问:“姐,你干嘛不让姐夫送你啊?这样你们感情不就更好了吗?”
岑念微微一笑:“我自己带司机了,而且你还在这里等我,我干嘛要让他送我回去?”
“姐,你就是太独立了,妈之前说过,对男人要服软,要让男人感觉到被依靠,你这样不麻烦他,他不会把你放在心上的。”
岑惠有些着急:“而且姐夫这么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