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洪叔你别忘了啊—”观目皱巴巴了一张小脸,只希望这几日温小慢别再问起了。
边塞,梨州城。
“报———将军,小不广王的来信。”军营的士兵火急火燎的将一封加密文信递到了孔滔的面前。
孔滔赶紧起身接过,用蜡将封口烧开后,立刻将信件抽出来一看。
本来还阴郁的脸色瞬间变的喜笑颜开,将信拍在桌子上中气十足的喊道:“去!召集所有兵马,往西边赶去,小不广王在那里设下了圈套,正围剿月族人呢,要我们立刻赶去支援。”
士兵听后也笑了起来,赶紧跑了出去将消息传了出去,不久军营便响起来了满天的军鼓声,一只急行军率先就出发了,孔滔也率着人在后面行进。
西边是一座荒芜了的古城,古道街里错综复杂,寻常人进去后根本就是难以分清东西南北的,所以原先就有不少游民闯进去后没能再走出来,森森白骨埋在黄沙之下,久而久之就传出了一些恐怖的故事。
说那座荒芜了的古城其实里面有一个吃人的妖怪,进去一个吃掉一个,没有人能够活着走出来。
这座古城的地基打得很高,原先即使有黄土黄沙掩埋着,但只要隔近了看总是会发现破绽,也因此根本做不了一个设计的地方;不过一周前,梨州城这边刮起了狂风,还隐隐约约的带着些许雨水降下,使沙子有粘性可以揉成一团,而且沙子掩埋的地方很高,几乎淹了这个古城一半的高度,进去布个机关藏个人之类的完全不会有人发现。
而且月族人是敬重又很害怕这座古城的,孔滔也曾经想过将他们往这座古城里引,但是他们宁可被乱箭射死,也绝不肯踏进去半分。
为此孔滔花费了不少心力,今日没想到小不广王竟然设计将其困在那里面,天赐的机会,孔滔不由得想着,夹紧马腹的腿又用上力了几分,加紧了速度。
古城中。
月族人早以乱了阵脚,不听劝的到处乱窜,却被躲在暗处的小不广王的人一刀解决一个,将那四面八方的出口都围了个严实,月族人就别想从这古城中再出去一个。
迟迟头上围着黄色的面巾勾着身子穿过一块巨大的石头后爬到了小不广王的身边。
“公子,我们就这么和月族人耗着吗?这不就是在比谁困死谁吗?”
“……”
“我们的干粮也不多了,这要是孔将军没有收到信件或者是晚了几天,这局势定将会被扭转的。”
“……”
“公子!”
“……”
“公子你死了?”迟迟还过分的将手伸在谢灼的鼻子下面,探鼻息。
“你安静点不说话,他们就不会怀疑。”谢灼嫌弃的拍开了迟迟的手,将头扭到了一边。
迟迟半直起了身子,通过风化出来的洞往里面瞧去,月族人都安静的坐在地上,虽然安静但是目光却死死的盯着这周围的每一寸土地。
“公子我们干嘛不直接冲上去杀他们啊,与其这么耗着消耗我们将士的体力,还不如殊死一搏。”
“你前面挖地洞挖爽了,躲在地洞里睡得舒服,我们在上面三天三夜没合眼,你怎么不说干脆猝死得了。”谢灼真看不下去了,伸手将迟迟的脸从自己面前推开,然后开口吩咐道:“你去你挖的地道出口瞧瞧孔将军来了没?要快。”
“得嘞!”终于有事儿干了,迟迟赶紧猫着身子往外走去。
结果没出半炷香,迟迟还没回来呢,这古城里面倒是先出了事儿。
月族人几个人围在一起咕噜咕噜的说了一通话后,就直接暴起,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对着身边的洞眼就捅,捅上去还不算数,更是用着蛮力将其风化的石头直接劈开。
谢灼带过来的人马一大半都暴露在了月族人面前,那月族将军眯了眯眼对着身边的人咕噜咕噜的又说了一串,接着就开始打了起来。
谢灼是想退也没了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
这个古城之所以能够困死人,就是因为这里的每一处环境都长得一模一样,人在里面本就分不清东西南北,时间待久了转迷糊了精神更加崩溃,自然而然的就自己困死了自己。
这队伍里面只有迟迟一个人分得清,可眼下又把他支开了,谢灼也想不出别的办法来,不能胡乱的走也不能够就是放弃的退后。
那月族将军像是第一眼就锁定了谢灼一般,一套招式就对着他使,力气又大的将刀竖劈着下来砍,纵使谢灼凭着敏捷的走位都躲了过去,但是难免被接上两招,被震的虎口发麻,险些丢下剑去。
那将军也是恼来火了,刀竖劈着砍下来也就罢了,双脚走动时还掀起黄沙直往谢灼的面中挥去,要迷了他双眼。
谢灼避让不及,被一刀劈下剑去,半跪在的地上,月族将军看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