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范建于门外止步、心如油煎之际,周诚随手带上门,看到了躺在榻上的范闲。
他身上铺着几张皱巴巴的白布。
那布匹看模样应该是被滚水洗浸,又快速烘干。
范闲的意识已经到了弥留之际。
就在范闲感觉有些撑不住,准备拼着最后一口气,让冷师兄直接开刀、死马当活马医时,周诚来了。
周诚的到来,让范闲顿时精神一震。
他不仅意识清醒了不少,就连身上的伤痛和呼吸都轻松了几分。
不过范闲很快意识到这并非好事,如果没猜错,他此刻应该是回光返照了。
“大圣.......救命啊........”
范闲气若游丝,可怜巴巴地喊了一声。
对这老乡,他虽然时常吐槽,可心中一直有着一种莫名的信任。
周诚也察觉到范闲生机微弱到了极致,他不敢耽搁,直接无视一旁的冷师兄,走到范闲近前,一把抓起他一只手。
一缕霸道真气快速在范闲体内游走一遍。
周诚微微皱了皱眉头。
范闲的问题比他想象中还要严重。
这种情况,若是他晚来两刻钟,估摸过不了几日,就可以到这范府吃席了。
周诚稍微思索。
范闲经脉破漏,真气全失,导致毒素深入肺腑。
真气没了,是坏事,不过也不全是坏事。
至少没了真气,就不存在真气排斥。
霸道真气救人不行,可他又不止会一种真气!
周诚转换天一道功法,将天一道真气渡入范闲体内。
大宗师级的天一道真气,生机浓烈的可怕,只是在范闲体内游走一圈,便直接将他的命吊住。
不是自己的真气,范闲也感应不清体内的状况,不过他能感应到一股暖流在体内游走。
随着周诚的动作,他全身象是浸在温泉里,不仅全身暖洋洋的,就连呼吸都再次轻松了一些。
“大,大圣,不愧是大圣!真,真是给力啊!”
感受轻松同时,范闲不忘攒起力气,拍了一句马屁。
周诚懒得搭理他。
范闲的情况看起来好了很多,不过还是不容乐观。
天一道真气只能暂时吊住范闲的命,此刻范闲体内最致命的,却是毒。
“你体内的毒打算怎么办?”
周诚明知故问。
“手术!”范闲只回应了两个字。
周诚点点头,没有再问。
这种反应让范闲生出一种发自内心的松缓。
老乡就是老乡,谁也替代不了。
很多话,他根本不用向对其他人一样做各种解释,只是简单开口,对方便能明白。
“手术刀!”
周诚言简意赅。
范闲深吸口气,费力扭头看向一侧的冷师兄:
“师兄,刚刚我让你准备的刀具。”
冷师兄如梦初醒,连忙将范闲之前吩咐准备好的刀具连同一堆器具摆好。
银光闪闪的各式刀具在烛火下泛着冷光,一字排开,让人见之生寒,不似救人的刀。
周诚抽出一把与后世手术刀有几分相似的小刀捏到手中。
他知道,这种刀,一般是审讯部门用来刑讯所用,如今,却是被他用来救人。
冷师兄摆放器具的时候,周诚已经挪过来一盏烛台。
他拿起小刀架在火焰上灼烧几秒,随后在烈酒碗中一沾。
火焰舔过刀锋,发出细微的嘶嘶声,酒液蒸发,带起一缕白烟。
降温之后,他用真气蒸干酒水,随即揭开范闲胸前的绷带,用手稍微丈量,毫不尤豫便是一刀!
周诚自然没解剖过人体,可身为大宗师,他对自己身体的每一处细节都极致了解。
范闲身形与他相差不多,刚刚他又用真气探明体内状况,如今下刀,自是恰到好处!
范闲眼睛一瞪,差点叫出声来,他没想到自己这老乡下刀如此果决。
他都没来得及交代,便见胸口已被剖开一个创口。
那创口不大,约有四指,已经能容手指探入操作。
范闲本以为自己要疼的死去活来,没想到胸口不知何时陷入一片麻木。
痛感依旧是有的,不过却在忍受范围内。
他不知道,这是周诚刻意用真气麻痹了他的神经。
原剧情中,范闲为
属实是采花盗柳,杀人灭口的必备良药。
只是周诚为了防止范闲用了药出现幻觉会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