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唯一有点在意的,是李云睿究竟是真病还是假病。
真的也就罢了。
若是假,又是为了什么?
对李云睿的反常,他只是在心头过了一遍便又回到了悬空庙上。
他不觉得李云睿还能闹出什么。
能请动叶流云,在他看来,已经是李云睿能力的极限。
在这京都,有他在,李云睿更搅不出什么风浪。
如今唯有悬空庙这局,才让他期待。
相比往届,这次赏菊大会,在防卫方面,他已经留了不小的漏洞。
他好奇,明天究竟会有多少人来陪他一起下这盘棋。
......
翌日。
清晨的阳光通过窗棂,在暖帐上铺下一方方金色的光田。
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缓缓浮动,像无数只微小的精灵在跳舞。
初冬秋末,纵使京都地处南方气候温和,依旧挡不住气温日降。
就在几日之前,诚王府内院里的帷帐,都用多层的暖帐换下了轻薄的纱帐,帐内温暖如春。
周诚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脑袋,看着还在熟睡的沉婉儿。
她的睫毛很长,微微卷翘,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象两把小扇子。
她的嘴唇时而抿起,时而舒缓,似还陷在昨夜的梦中。
在战圆圆的推波助澜下,他还是把沉婉儿给拿下了。
或是战圆圆思想工作做的好,或是被言冰云彻底伤透了心,或是寄人篱下急需安全感,
反正他要她时,她只是象征性微微抗拒几下,然后便任他施为了。
沉婉儿五官精致,眉眼之间全是柔顺之意,是典型的温婉女子,单论美貌,并不比其他女人逊色。
一想到沉婉儿昨夜那忐忑、无助又顺从的小表情,那种油然而生的征服感,就让他心头一热,蠢蠢欲动。
或许是他的目光侵略性太强,有着尤如实质的力量,沉婉儿睫毛颤了颤,呼吸节奏变了,但她没有睁眼,还在装睡。
周诚的手顺着她的腰线缓缓滑动。她的身子轻轻颤了颤,然后缓缓睁眼,目光躲闪,有些不敢看周诚。
“婉儿感觉怎么样?”周诚凑到她耳边,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捉狭。
感觉?
哪种感觉?
昨夜她体验到的前所未有的感觉实在太多了。
可不论哪种……
“殿,殿下……”沉婉儿用力低下头,声如蚊蚋,莹白的手用力扯着胸前的睡毯,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
周诚一阵好笑:“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想当初,战圆圆这会都主动骑他身上了。
沉婉儿说不出话,她实在羞得不行。
如今她彻里彻外都已经是周诚的女人,可想自己昨晚的表现,忍不住又有些忐忑。
“殿,殿下,对,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我,我......”
沉婉儿实在不好意思说昨晚表现不好,没让周诚尽兴。
她支支吾吾半天才憋出一句,
“我,我以前喜欢过别人.......”
一句话说出口,沉婉儿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等她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顿时眼睛睁大,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显得手足无措。
哪怕她再怎么没有经验,再怎么迟钝,也知道不该在自己男人面前提别的男人。
她的身子被周诚占了,如今已经彻底是他的人,她的想法自然也变了。
以前爱得死去活来的言冰云,现在成了她的黑历史。
提起言冰云,要说一点悸动都没有那也不现实,可相比以前,那就差得太远了。
她的身心,如今正在被身边的这个男人霸道地侵占、填满。
她昨晚就做出了选择,选择与过去告别,可刚刚开口,却口不择言说了蠢话。
她忐忑的看向周诚,发现对方也看过来。
出乎意料的是,那深邃的眸子里,没有愤怒,没有责怪,只有宽慰和不以为意。
“不用在意,喜欢过一个人并不是你的错。你只是运气不好,没有提前遇到我。”
周诚轻声道。
说真的,言冰云他从来不放在眼里。
至于沉婉儿对言冰云所谓的感情经历,他想想就想笑。
别看沉婉儿曾为言冰云挡过一刀,但说起来,两个人估计连正式的牵手都没有过。
沉婉儿却是不知周诚的想法,周诚一句话,沉婉儿的心一下子就安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