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什么都没有。”
周诚点了点头。
范闲诧异:“你不怀疑我把子弹藏起来了?”
周诚:“不怀疑。”
“好,不怀疑就好!”
范闲松了一口气。
说真的,若对方不信他,他还真不知该怎么解释。
周诚把玩了几手,就把枪管放回箱子。
反正他要带走两天,想研究也不急于这一时。
范闲看着周诚合上箱子。
刚想问他那一把没有子弹的枪有什么用。
突然,他灵光一闪!
他眼睛瞪大,盯着周诚。
“大圣,你是不是知道子弹在哪?”
周诚歪头看他,
“你猜。”
“我猜?”
范闲心里登时暗骂一声。
还用猜?
子弹肯定在你这吊人身上!
他心里骂着,脸上却立刻堆起笑,凑过去,谄媚道:
“大圣,我猜子弹在您老那!您老人家玩完之后,能不能给我留几发子弹耍耍?”
周诚:“不行。”
范闲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撇撇嘴,心里偷偷‘切’了一声。
周诚抓起箱子,拎了拎,颇为满意,转头对范闲道:
“若想知道子弹下落,我可以告诉你”
范闲眼睛一亮,脸上瞬间又堆满笑容,变脸速度之快,堪称一绝。
“大圣!老乡!亲人啊!您说!”
周诚看着他那副狗腿子样,淡淡道:
“子弹在苍山。”
苍山?
范闲念叨着这个名字。
周诚拎着箱子转身就要走,范闲却一把将他拉住。
迎着面具下的目光,他一脸不好意思道:
“大圣啊,您老神通广大,知晓那么多秘密,我想问您个问题。不知,您知道我的生日吗?”
他有太多的疑问想问,可又觉得,对方不会说。
他只能问出他最迫切,对方却最无所谓的问题。
他也不知为何会想问对方,毕竟他的真正生日连五竹都不清楚,按理来讲其他人更不清楚。
可他就下意识的想要试一试。
“正月十八。”
周诚只留下一句,便推开窗户,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范闲身体僵住,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窗外。
只有嘴巴无意识的合动,
“正月十八......”
念着念着,他眼泪突然掉下来。
在这个世界醒来十六年,在今天,他终于知道了自己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