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贞要去军营,几人同时吓了一跳,杜青霜赶紧拦下:
“你不要命了,剿匪军都是你二哥的人,一旦身份暴露,后果可想而知。”
沈贞哈哈一笑:
“媳妇儿你信不信,为夫非但没有危险,剿匪军还要护送我们回去?”
杜青霜冷眼看了他好一会:
“不信。”
“赌个香吻呗?”
“不赌。”
“切,没劲,带着所有女子跟上,劳累一夜,本世子要早点回去补个觉。”
沈贞自顾自走了,三人齐齐看向杜青霜。
咋办啊大师姐?
杜青霜望着沈贞的背影,突地抿嘴一笑:
“没听到世子爷命令么?”
“跟上!”
胡杨镇剿匪卫所大门前,两个小兵正倚着寨门打盹呢,被突如其来一嗓子吓醒:
“玩忽职守,去给你们校尉叫来!”
两个小兵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瞬间睡意全无,懵逼的看向高头大马上的沈贞,当即吓萎了:
“您您您......您是?”
“是你爷爷,没听到命令吗,去喊你们将军,晚一息军法处置!”
“诶诶诶,爷爷您稍等,小的这就去......”
俩小兵哪里见过这等阵仗,对方虽只有几骑,可气势着实不凡,再一看对方骑的马,就知身份不低。
鬃毛凛冽,四蹄健壮,一看就是从草原缴获来的高等战马,身份还用猜吗?
即便剿匪将军,也没资格骑上这等宝贝!
没多会功夫,从主帐内,跑出一个边穿甲边戴头盔的大肚腩校尉:
“对方表明身份没有,大半夜的来巡营?”
“没说啊校尉大人,只说是我爷爷......”
“废物,这下可坏了。”
边军松散,下面剿匪军更是臭鱼烂虾,平时与山匪头目打打交道,按月上交银两即可,战力早已不复存在。
这类官职,大多走后门来的,哪有战斗力可言。
大肚腩校尉,一路呼哧带喘小跑到营门,与沈贞只一个照面,便知道大事不好。
对方虽未表明身份,可从模样气质来看,就不是普通人。
尤其身边几个侍卫,眼神锐利杀气凛凛,后面还站着大批女子。
“爷...爷您找我?”
大肚腩校尉正了正头盔,站的笔直,沈贞轻蔑扫了对方一眼:
“你叫什么名字?”
“回爷的话,小的叫牛犇,胡杨镇剿匪校尉。”
沈贞轻哼一声:
“你辖区有个回凤寨知不知道?”
“啊.....那个......有......有点耳闻......”
“只是耳闻吗?”
“那个那个......大人您行行好......能不能......能不能提点小人几句......”
牛犇吓的差点尿了,上来就问回凤寨,一般人能清楚这些?
附近有名的山匪,都是边军养的,只有回凤寨神龙见首不见尾,上面多次下达命令,找出他们方位。
可这群酒囊饭袋早已闲散惯了,有那两下子,谁走后门当这个差使呢。
再看后面那群女子,不用问,都是从回凤寨救出来的。
牛犇立即慌了,从怀里摸出两个大银锭子,双手捧着递到沈贞面前:
“大人远来辛苦,这......这是小人孝敬您的。”
沈贞只撇了一眼银锭,便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只说了五个字:
“二世子亲卫!”
同样的令牌,他和沈归都有,前面一个世字,后面才是归贞两字。
沈贞故意拿世字一面对着牛犇,可后者差点被他吓死了,世子令,由珍贵象牙所造,天下只有两块。
这东西还能有假?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将军将军.....”
牛犇吓的说都不会话了,一个劲的磕头。
沈贞骑在马上,语气不咸不淡:
“二世子看上的女人,被回凤寨劫了,本将奉命突袭匪寨,奈何解救女子太多,征你部马车一用,将人押往云安城。”
牛犇听完,勉强憋住的尿,彻底放开了。
爷爷。
孙儿牛犇出息了,都能听到二世子的瓜了。
马上就来见您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