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沈贞之后,缓缓俯下身来......
吹拉弹唱!
别多想,就是单纯的吹拉弹唱,与诸位帅哥老爷去的商K不同......
沈贞松了松腰带,大手一挥:
“哪位姑娘口舌灵巧婉转动人,侍候舒服了,大爷办卡,充值三万两!”
几个姑娘听完都愣了,大眼瞪小眼。
什么叫办卡?
安羞愤的低下头。
该死的。
早知道这么丢人,打死也不跟他来。
5两银子还是我出的,你一张嘴就三万两?
师姐肯定瞎了眼,找这么个浪货姐夫。
还小世子呢,就是个色坯转世!
“一步踏错终身错,青楼跳舞为了生活,头牌也是人......心中痛苦向谁说?”
“恰恰恰......”
唱的是边陲杨柳,舞的是百态人生,沈贞心里暗暗发誓,等自己钢铁冶炼出来。
给每个姑娘都配根钢管儿......
提升艺术水平!
歌一曲,舞一曲,安全程冷着脸......
不是说好来卖鱼嘛?
干啥呢?
待会拿什么结账?
沈贞二人从上午进了醉安楼,一直到晚场开始,全程没动地方。
直到第六批姑娘们入场前,安手里捂着鱼盒,实在忍不了了:
“老色坯你说,到底何时卖鱼,师姐他们晚上还有行动呢,黑石寨正门需要......”
沈贞慵懒躺的在软榻上,一挥手打断她的话,坏笑道:
“着什么急,这么珍贵的锦鲤,不得碰上识货的么,这叫货卖用主!”
安眯起眼睛:
“这儿的姑娘多,木鱼还有的用,活鱼怎么玩?”
沈贞诧异扭头:
“你还挺懂?”
“切...”
安一扭头,学着沈贞样子,潇洒的将白皙玉足搭在桌上,靠着软垫享受起来。
嘴上没说心里暗道,姑奶奶常年在宫里,什么妃子宫女的隐秘不清楚?
包括新罗太后那个老妖婆都......
见安一副傲娇的模样,沈贞摸了摸鼻子,一脸好奇打量她:
“你平时......”
“闭嘴......”
“我是说,你平时都不穿鞋的吗,酸臭酸臭的......”
“再说怼你嘴里......”
正当二人在屋里胡扯时,门外传来说话声:
“什么,你说高间满了?”
“唉哟贺将军您且息怒,妾身这就想办法给您安排......”
声音由远及近,不多会功夫,沈贞包厢的门被推开,老鸨子拍着大腿谄媚进场:
“唉哟我的贵客老爷,实在对不住您,妾身瞧老爷玩这么久了,是不是......”
刚才外面对话,沈贞听了个大概,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冷脸下来:
“怎么,老鸨子要赶人?”
“唉哟贵客瞧您说的,妾身不是怕耽误老爷的正事嘛,瞧上哪位姑娘了,我让她到闺阁服侍您?”
说罢看向安,那眼神有些莫名意味:
“姑娘一起去......还是.......”
老鸨子以为安是沈贞的妾室,听说江南郡的贵人玩的很花。
许多达官显贵都有特殊癖好,喜男伶已经不入流了,最近流行看女子之间缠绵悱恻......
瞧这位姑娘长相绝美,肯定有点说法在里头。
不然,哪位老爷带女子逛青楼?
沈贞赶紧挥手:
“少绕弯子,刚才你说,哪个将军需要大爷腾地方?”
被戳穿了,老鸨子脸色微红:
“唉哟贵客,既然您都听到了,妾身不敢隐瞒,是咱们卫所的贺将军,贺知章大人。”
老鸨子知道沈贞不好惹,企图用贺知章的名讳吓唬他。
无论什么身份,毕竟你是外来的,人家贺将军是剿匪将军,在城里说一不二的存在。
毕竟,强龙不压地头蛇嘛。
老鸨子想法是好的,可沈贞一听贺知章的名字,顿时来了精神。
运气好到爆棚!
本以为会费些周折,没想到正主来了,这不意外之喜嘛。
依旧板着一张脸:
“贺知章?”
“老夫怎没听过肃王地界有这么一号人物,难道是京城调任来的?”
“唉哟贵客,还是您见多识广,确实京中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