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晋德和一众头发花白的老者坐在沙发上，对着茶几前的常豪细细打量起来。
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白眉老人打量着窗外矗立着被紫意喧染的晶体石，言语中皆是疑惑。
“测试石从来没出现过紫色吧？”
一旁一个带着眼镜的老学究摇了摇头。
“只是现在不出现而已，放在百来年前，还是有的，只是有记载的却不多。”
白晋德一听此言，就觉得自己找对地方了。
“红老，您的意思是？”
白晋德对着戴着眼镜的老学究问道。
虽然他的修为比红老高，但在武道见识上却比不上钻研武功大半辈子的红老。
“在很久之前，大炎的武道教育还是以宗派形式出现的时候。”
“武者境界中有一个极为特殊的境界。”
“特殊？”众人疑惑的问道。
红老看了一眼常豪，缓慢地补充道：
“武道有七境，其实依据古早之前的典籍看，不止七个境界，而是八个才对。
“这第八个境界，存在于每一个境界之中，古时的武者都称为，极境。”
“每个境界的力量都有上限，而极境就是打破上限但是力量又达不到下一个境界的中间境界。”
“您的意思是，常豪的力量现在已经超过了他自身的武道境界，但是还没有突破到下一个境界？”
白眉老人眉头一挑，觉得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说得对，但是不全对。在力量的理解上，这样的说法没有错。但对于武道境界来讲，极境远比这复杂得多。”
“按理来说，突破以后就已经到达了新的境界。”
“可极境就是极为特殊，在境界上代表着武者对于自身在这个境界，已经开发到了极致。”
“极境既不增加寿命，也不增加武者修为，它是对自身武道极致开发的一种奖励。”
“而纵观古往今来，天下英雄豪杰，数之不尽，但能达到极境的在一个时代里却只有寥寥几人。”
剩馀一众的老学究们在心中默默思索着，白晋德则是心中有所了解。
常豪却快人一步将自己的结论说出来。
“独属于天才的奖励。”
红老点点头，脸上无惊无喜。
“不过，对于古代武者来说，极境确实是一生的追求，这代表他们拥有比同境界武者更加强大的战力。”
“但是对于现在来说，极境并不一定是一种好处。极境太浪费时间，很多人资质平庸追求一生却也不能得见。”
“而有的人，却能在机缘巧合之下得悟极境。”
常豪点点头，这与之前墨雪和他讲的“对于自身武道的攀爬不能过度依赖特殊体质”道理相同，追求极境也是异曲同工之妙。
人不能因小而失大，过于追求莫须有的东西。
“所以在座的各位，还请不要把极境的存在说出去，避免一些小后生们疯狂追求极境，而眈误了自己的武道。”
在场的一众人等，包括白晋德都点了点头。
随即白晋德想到，将常豪的成绩定到什么级别合适？
因为没有极境的试纸，所以也很难判断其数值。
红老听后赫然一笑。
“极境就是极境，怎么可能数值化呢？虽然是极境，但是常同学本身却并没有突破炼血。这还不简单吗？我看就定为...”
“炼血，99！好了。”
常豪点了点头，对于红老定下的结果他也毫无异议。
毕竟他并没有真的达到99，但是白捡的分，不要白不要。
看着常豪欣然接受了，白晋德却也松了口气。
原因无他，极境实在太特殊了，如果常豪执意要求给出一个难以想象、堪比煅骨的高分，也会闹出不少动静。
到时候自己弄得这么大排场，最后不还是让琅城一中出尽了风头？
白晋德此时已经开始幻想，这次琅城一中因为派出普通班在交流赛上锻羽而归。
他再花点小手段，将信息闹得满琅城皆知。
明年，他们可就不好招学生了，也该高实招一些天才学生了。
想到这里，白晋德哼着小曲，带着常豪走出贵宾室。
回到驻地的常豪，上来就看见迎上来的墨雪。
“你刚才去哪儿了？”
“没事没事，就是刚才那石头挺漂亮。过去看看。”常豪笑呵呵地解释着。
关于刚才贵宾室发生的事情他什么都没说，因为答应别人的事情，一定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