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锯运转的嗡声响起,附身阿群的李太太狞————表情飞快褪去狰狞和青白色,顺带还略显羞涩的捋了下自己的长发,她好奇的看着李越那张平静但很帅的脸道。
“你不怕我?”
这就是长得帅的代价嘛!
李越心中无奈的看着对他几乎可以称作是和颜悦色的李太太,看在对方这么善良的份上,他想了想,瞥了瞥地上的肩胛骨和脖子交界处中斧的里昂。
他没别的意思,就是里昂没有死!
就象七窍流血是七窍流血,死是死一样,里昂中斧头倒地,不代表里昂死了。
“恩?你————你是瞎子?”
李太太的脸上好奇褪去,化作七分怜悯和三分怜爱,以及九十分的胶黏。
”???”
为什么我可以从一个人的眼神里读出来这么多的情绪呢?还有,你的胶黏哪来的?
李越一脸茫然和不解,可是李越的如此表现在李太太眼里却变成了一个瞎子听到了声音的疑惑0
唉,多帅的一个人啊,可惜是个瞎子!
李太太的心头叹息,眼中怜悯变得更盛,它听了下远处的动静,对着李越道:“你快离开这里吧,这里有点不太安全!”
她没别的意思,就是李越已经够可怜的了,她不想让李越变得更可怜而已。
对,就是这样!
她绝对没有别的想法!!
”
”
李越不想说话,只觉得不只是里昂是个精神病,这个李太太多少也有点大病。
“你快点离开,这里很危险的!”
李太太看着李越不为所动,再次开口催促道,催促完,她眼露恍然大悟的看着李越空荡荡的双手道:“你的导盲杖丢了是嘛?”
他不会还是个哑巴吧?
因为李越提醒里昂的时候,李太太是刚俯身阿群的缘故,她并没有听到李越说话。
太可惜了,这么帅的人是瞎子还是个哑巴!
李太太眼中怜悯和怜爱之意变得更盛,一时间,感性大发的她欲要熄了手中电锯去扶下李越。
如此一幕看得李越嘴角抽搐,他忍无可忍伸手指了指地上已经悄悄拱到了保安室外的里昂道。
“他没死!”
“咦,你能说话?嗯?你看到的?”
李太太闻言一愣,脸上一喜,再度用手飞快的再次捋了一下头发的同时看向里昂。
她只见里昂一个鲤鱼打挺的从地上起来,他拔出脖子上的斧头瞪了李越一眼。
“臭道士你给我等着!”
说完,里昂转身就跑,同时还不忘大喊道:“李先生,有个小白脸在泡你老婆啊!”
“你————你找死!”
还有,我明明那只是可怜他好不好!
感觉遭受到了污蔑,满脸愤怒的李太太脸色狰狞下意识举起电锯冲向里昂。
就是在意识到李越正在看她的时候,她狰狞的表情和泛起的青白色再次飞快褪去,面颊微红的的对着李越道:“你别怕,我会和我老公解释清楚的————”
李太太的声音越说越小,一张原本苍白的脸也变得越来越红,说完,她不待李越开口,就再度举着电锯追向里昂。
只是李太太的脸色却是在她离开保安室门口后,这才开始重新变得狰狞和青白。
你————害羞个什么劲啊!
还有,你正是在报仇啊你!
李越揉了揉眉心,有一说一,他开始后悔来德裕大厦了,不是他接受不了里昂的精神病,而是他————理解不了。
“一群精神病————”
李越低声骂了一句,心里开始逐渐体会到张丽红等人面对里昂时的感受了。
“不过,里昂的能力到底是什么?”
李越眼露好奇走出保安室,看向已经几十米外一追一跑的里昂和李太太。
之前李太太用的那柄斧头的材质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压根就是一个纸斧头。
哪怕是黑色的纸斧头!
里昂被黑色纸斧劈中他也看得清清楚楚,不提黑色纸斧可以伤人的事儿有点离谱。
他无法理解明明黑色纸斧都入肉三分了,但是为什么拔出来的时候伤势又没了。
还有,如果一切都是因为里昂通过精神干涉了现实,使得现实扭曲,那么为什么他没有感觉到里昂的精神存在呢!
难不成这些精神都成病了?
他太正常了,所以感知不到?!
“或许是因为我不够精神?”
李越心中嘀咕,嘀咕完,用手拍了拍思绪乱糟糟的脑袋,迈步消失在原地。
待得李越再次出现,赫然来到了的大厦的货梯附近,给自己开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