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李越的样子,九叔摇头失笑两声,随即收敛笑容,眉头微皱的开口道。
“至于你说的茅祖师的脸色不好看的事情,应当是他受伤了……不过不是因为你,主要是秦广王最后给你的那个白玉扳指。”
说着,九叔说了一下北帝黑律的律法之残酷和严格,例如,诸法官欲检黑律条示鬼神,先当望北极,炷香启奏紫微北极台斗,四圣,三官,酆都大帝,三天法师,宣白投词及鬼神情犯,礼拜北帝,然后公检行刑。违者去寿三年,死入大铁围山。再犯加一等,死入酆都刀山地狱。
又例如,诸鬼神犯罪重,上清律及玉格不能尽其罪,然后检黑律。如鬼神犯轻,法官便行怒检黑律者,去寿一年,仍将鬼神不尽其罪,法官受之。
以及,诸法官受任酆都,掌天曹重任,其权不轻,宜朝夕香灯,奉事北帝。历劫勤苦香灯,奉三清礼号,诵北帝主帅咒,即天蓬咒始终不怠,自然名书功籍,渐可身登太极。始勤终怠轻慢者,名书过籍,去禄去寿,死入酆都铜柱地狱等。
对于翻过北帝黑律的李越,他自然知道北帝黑律是多么的严格,想着他不由皱眉起来。
“好了,你也别太担心,你刚才也说了,你对茅祖师所说的事情经过都是经过你省略的,茅祖师会受伤主要还是怪那秦广王,不过也情有可原,毕竟象你刚才说的,那位蒋判官可能是秦广王的外甥,你茅祖师一句话就把秦广王外甥的判官之职给弄没了,秦广王没有意见才怪!”想明白了其中关窍的九叔开口道。
怕李越多想,九叔又道:“放心,咱们茅山永远不会吃亏的,你茅祖师虽然受了点伤,但是我们茅山派倒是说不定会因为你这件事而多上几个阴差神官!”
有人下马,自然有人上台,秦广王的蒋判官等人下去了,自然会有人因此上来。
而李越作为这件事的最大‘受害者’,又是茅山弟子,茅山无论如何都会因此抢占先机。
“真的?”
“当然,不过也不容易,具体还是得看你那些祖师们怎么安排!”九叔缓缓开口道。
相比于天庭的神职而言,地府的阴差神官虽然相对来说好比较好晋升一点,但也是一个箩卜一个坑,没办法,三山弟子,或者说修炼界的修士太多了。
你要安排,别人也要安排,那么自然有人不能安排和安排不了,茅山虽然明显不在安排不了的那一列的小门小派中,
但是和茅山一样在能安排,以及不好安排一列的门派也不少,诸如龙虎山、阁皂山、丹鼎派等等,所以九叔才会说不容易。
“哦哦,明白了!”
好歹也看过几部民义剧的李越点点头表示明白,看到李越点头,九叔表情古怪的笑了笑。
“而且,此次是他先羞辱我茅山在前,为师觉得,你的那些久久不升的祖师们说不得真能借你这个李二的名义升上一升!”
“……”
“咳咳,不过说起来,你确实如那崔判一样,有些许天日之表,龙凤之姿的样子!”看着无论长相还是气质都变得越来越非凡俗的李越,九叔憋不住笑的笑出声道。
看着李越不想说话,九叔自觉没意思的突然有点好奇道:“说起来,你这个李是哪个李?”
知道九叔是在问族谱的李越翻翻白眼道:“我爹当年当县长的时候早看了,追不上去,别说陇西李氏了,连赵郡李氏都追不上去!”
“哦哦……好了,这个还给你,我们茅山家大业大也不缺这个,再说了,这可是你自己凭本事从秦广王哪里得到的!”
九叔笑呵呵的看了看黑白玉扳指里的一些法器等物,确定没问题后还给李越。
说实话,他突然觉得收李越为徒是他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情,别的不提,
就拿从阎罗王手里得到了储物扳指这件事来看,他觉得整个修炼界恐怕也只有李越一个。
见李越不接,他翻了翻白眼:“区区储物法宝罢了,你还真当师父我没有啊,行了,收着吧,这可是你凭自己努力得来的!”
“师父我们一人一个吧。”
“免了,为师知道你的孝心,不过你自己收着吧,另外,这两个可不是一对,而是一个,我教你一道口诀,你炼化了它就知道了!”
九叔说着伸手并做剑指对着李越眉心一点,李越看着脑海中出现的炼宝决也没有着急炼化这对玉扳指,而是有些疑惑的问道。
“师父,茅祖师既然是我们茅山弟子,那他为什么会修北帝法?还守北帝黑律?”
北帝黑律对待修士自身的严格和残酷对于翻过道藏的李越来说,他还是知道的!
“天下道门是一家……”
九叔笑着道,说着,他顿了顿,整理了下思绪,缓缓开口道:“北帝派开派祖师邓紫阳虽说开创北帝派了,但他本人呢,却是我们茅山祖师陶弘景的再传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