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思微微一笑，说道：“你看过修仙小说吗？”
“就是类似我们求法者一样，不过他们移山倒海，毁天灭地，天地玄黄，无所不能。”
“虽然动用因果，规则之力少有，但是并无因果律的限制。”
“如果我们的世界没有了因果律，你觉得我们这些求法者会怎么样？”
白小小有些犹豫，她轻巧的说道：“憾山，填海？”
蒋思微微一笑，“不不不，再大胆点。”
“毁天灭地？”
“不，还有更为可怕。”
“如果这个世界没有因果律，我们大神通者可以爆星。”
“哦，对，你懂得星球这个概念吗？你应该懂的吧，毕竟现在互联网时代这么发达。”
白小小似乎想到什么，她的脸上略有些发红，白里透红，小脸红扑扑的。
她糯糯的说道：“这些年在蓬莱岛静修，闲有接触外界的事物，对于这些新奇的事物都是通过海山了的那些弟子才知晓的。”
蒋思略有些惊讶，“那你这些年都在做什么？”
白小小微微低下头，女子低头不见脚尖，当年英姿飒爽的女子如今却是有几分小女儿家的羞涩。
她小声道：“修行，想你。”
蒋思听到后心中一暖，面上却是故意用手遮住耳朵，问道：“你说什么？我听不到！”
忽的，他感受一股推力，他不动声色的运转法力，整个人如同巍峨的山峰一般。
白小小见推不动蒋思，她瞪大了眼睛，眼睛之中仿佛有光一样，“你怎么变得更欠了。”
蒋思笑了，“这才是我熟悉的白小小。”
英姿飒爽，清冷出尘。
白小小剜了他一眼，转过头去。
蒋思咳嗽两声说道：“你知道我想怎么做吗？”
“不想。”
蒋思还是自顾自的说道：“就像是修仙小说当中一样，那些仙人有着毁天灭地，移山倒海，甚至穿越时空，屠戮星球的本事。”
“但是那些作者总是设定一些离谱的邪恶的boss，那种实力强大，不死不灭的boss，然后修行者之中总是会有一位拥有大义的修士，牺牲自己将祂封印起来。”
说到这里，蒋思发现此时白小小忽的转过身来，眼中之中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蒋思似乎想到了什么，忙的补充道：“当然了，我说的都是古早的小说，大概还是0几年或者更早时候的小说，到了后面，小说就越发的好看了，这样的boss也就没有了。”
忽的，他感觉自己的脸好像被什么清冷的东西触碰到，然后接着就是软软的，好似年糕一样的触感。
白小小双手抱住蒋思的头，她的额头贴着额头，眼睛对着眼睛，她很认真的说道：“不要死。”
“不要死。”
她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决绝。
她说出了第二句话，“如果需要，我死，你活。”
蒋思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纵是天君，称号级大神通者，他们也是人。
是人就会有七情六欲。
蒋思鼻子略有些发酸，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觉此时的眼睛略有些光亮，这些光亮稍稍遮住了 他的视线。
他轻轻推开白小小，说道：“不会的，我只是打个比方。”
他的双手开始不自觉的抖动，开始挥舞着，解释道：“我只是为了让你越发的通俗易懂，不过你不看修仙小说，那么我就换一种说法。”
他的手指指向天空，白云悠悠，天空湛蓝。
本是淡蓝明亮的天空，此时忽的变作黑夜，白昼变夜，只在一瞬。
蒋思轻轻抱住白小小，抱着她向天空之上飞去。
白小小略微扭动，似是有些扭捏，不过挣脱不开，就任由蒋思去了。
他一只手环抱着白小小，一只手指向天穹。
黑夜之中，几颗星星闪亮，闪烁着光辉，渐渐地，他们形成一图案。
一个豆芽橛子。
“万业？”
白小小疑惑的说道。
“不错，万业就是这样的存在，现在，我们直接称呼他为万业，他已经不配用祂这个称呼了。”
“就像我说的，因为我的存在，万业拥有了灵智似乎也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因果律已经不再将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因为我的破坏力更为惊人。”
“所以，此时此刻，因果律容许了他的存在。”
“而它的本身，...”
“算了，还是用他，对那位前辈的尊重。”
“而他本身，其实是因果的错误，除了因果律，无人可以抹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