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来一万次,没有外物干涉,三眼的结局还是定数。
蒋思看着三眼法尸,眼神之中没有恶意,只是默默地注视着他。
三眼法尸将手中的刀缓缓放下,“铛”的一声,朴刀入鞘。
“此人没有恶意。暂且看看此人意欲何为?”
三眼渐渐地放下警惕,盘腿坐了下来。
蒋思缓缓站起身,手伸了出来,“你请做你要做的,我不会管的,当你做完你要做的,我,再去做我想做的,你我的事情并不冲突。”
三眼眉毛一挑,什么意思?
蒋思说罢,就走到一旁,明明身周空无一物,他却是缓缓地靠了上去,空气仿佛化作一道无形的墙,托举着他。
三眼眼中倒映出蒋思的瞳孔,漆黑如墨,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甚至可以说是没有任何情绪。
三眼静静地待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风声吹动,落叶飘落,四周静的可怕,甚至可以依稀听到众多村民的呼吸声。
蒋思略微挑眉,怎么不按剧情发展呢?这时候,不应该有人站出来说,“上尸大人,这二人和祭品全都交给您了。”
哦,蒋思明白了。
他看着地上那团已经散发腐臭味的尸体,原来是狗腿子已经死了啊。
这样啊......蒋思略微扭动一下脖子,身子站直,脖子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三眼见此一幕,双手放在自己的 腰间,身子下蹲。
蒋思看着三眼:“实在是太抱歉了,灭了你的狗腿子,就让我暂时作为剧情推进人吧,来吧,咱们走流程,上尸,这二人和祭品全都交给你了。”蒋思敷衍的拱了拱手,神情不屑。
三眼沉默着,没有动弹,你看我像傻子吗?
蒋思笑了,既然如此,果然,大家都不是机器人,按照流程也是行不通的,蒋思叹了一口气,他说道:“怎么都不守规矩啊,接下来的流程难道不该是你一刀砍向他们三人,然后白小小大喝一声,住手啊,然后你就住手,不过,既然你不按照流程,那我也是没有办法了。”
蒋思再次盘腿坐了下来:“坐着舒服,来吧,我给众人讲个故事,千年前的故事,一位老实淳朴的少年遇到一位龟卵仙子的故事,村里得了一种怪病,得病着身体会开始瘦弱,生机之力流逝,少年医术超绝,他的家人没有遭遇,少年很善良,他外出为村民寻求医疗以及灾厄源头,却不曾想遇到一位龟卵仙子,仙子人美声音超甜,可就是有个坏毛病。”
“他对于他人的赞美无法抵御,龟卵仙子沦陷了,他给那位少年一颗珠子,暗红色的珠子,恰巧这时有个倒霉蛋需要那个珠子,而少年的出现无疑是救了他一命。”
“你可以安静了。”三眼法尸冷声说道。
蒋思贱贱地说道:“哦?倒霉蛋要开始讲故事了?请开始你的表演。”
蒋思伸出手对着三眼法尸做出“请”状。
蒋思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贱,可能是本性暴露了吧,这一世的他,相较于上一世更加从容,爹娘具在,日后去往蓬莱可长命百岁,仙君大人也在,状态很好。
并且,蒋思这一次更加从容不迫,万业,不再是那个不可战胜的存在了,拥有神通【盗气匿天机】的他,日后必是万业新的大爹,对此他从不怀疑。
三眼法尸瞪了他一眼,虽然不知道这位少年是从何得知的,但是他断没有让这少年继续胡说八道的想法了。
毕竟,今日的自己,目的不就是来为大家讲一个故事,偿还恩惠吗?
千年前的故事再一次呈现在众人之中,无论讲多少次,都是那么的令人深恶痛绝,这是一场来自千年前的孽缘与债务。
“白大的后人啊,做出你的选择,这是咱给你的机会,毕竟咱的信条是,有债必偿!”三眼法尸左手生出一朵血色的花朵,右手放在朴刀上,“你是选择,左手的血花还是右手的朴刀,左手蕴藏咱这些年攒下的生机之力,可让你多活百年,右手,是代表屠刀。”
话说到这里,三眼法尸没有继续说下去,谁都知道了,屠刀到底向着何人,到底谁才是屠刀之下的待宰羔羊。
白小小听完之后,头发发丝凌乱的垂落,一半脸颊隐藏在浓重的阴影里,另一半被冷淡的光线照射,眼白几乎快要占据了眼球的大半,她的双眼布满血丝,瞳孔骤缩,眼底翻涌着极致的情绪。
她嘴角紧抿着,唇色泛白,仿佛咬着牙挤出的话语,“杀!”
她的每一根神经都绷到极致,压抑许久的情绪在这一刻爆发,她大声的吼出来:“杀!”
声音掷地有声,响彻天地。
蒋思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他没有做任何动作,像个观众一样注视着众人,就像是天上的烈阳,天道无情以万物为刍狗,天地不会偏袒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