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三真法门,万业消亡,神通世界因果律强度再次降低,他又可以重新说出我所证实的事实了,3与4之间存在一个整数,至于是什么,我不想说,因为这是我最大的秘密。”
老者此时絮絮叨叨,自言自语。
只有蒋思一个听众,或许这么多年,也就只有蒋思一个听众。
说起来,老人已经很兴奋了,主人公已经从他变为了我。
“我再一次执掌因果律,这一次比上一次的时间提前了整整100年,我有太多可以做的事情了。”
“但,我又再一次高看了自己,回到过去,我可能真的不适合修炼,我实在是没有天赋,拜入蓬莱,因为蓬莱人称蓬莱仙,具有长寿之称,所以我选择了这里。”
“我本以为我可以一路披荆斩棘,成就大神通者,然后待到死后化为涅槃尸,成就不死之身,至于人类?与我何干?”老者冷酷的说道。
“然而就像我说的,我高看了我自己,我失败了,一生不过就是小神通求法者,第一世,我选择成为一头法尸,比较特殊的法尸,没有法力的法尸,第二世,我选择成为一位求法者,我又失败了。”
“后来,我明白了,身为未来因果律之主的我,我的敌人从来都不是寿元,而是因果律,是祂让我无法享受永久寿命,因为祂也在惧怕,惧怕我研究出新的理论,害怕我一直掌控祂。”
老者此时状若疯癫,精神状态极度不稳定,蒋思默默向后退了一步。
老者似是没有察觉,继续说道:“后来,我知道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2025年11.11,万业消亡,我再一次执掌因果律,这一次我既没有选择成为法尸,也没有选择成为求法者,而是选择研究一面镜子,一面铜镜,一面可以消磨因果的镜子,后来啊,我研究出来了。”
此时的老者已经彻底疯了,嘴角扯到耳根,双手在空中乱抓,像要撕碎无形的东西,喉咙里滚出嗬嗬的怪响:“整整一百年,我余下的所有寿元都在为了此事而奋斗,一百年啊,借助因果律,借助所修行的神通,我最后研制出来了,那面能够消弭因果的铜镜。”
老者说到这里看向蒋思:“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吧?”
蒋思听到这里,右腿向后迈出一步,危险。
虽然不知道为何自己会跟着来,自己一向谨慎,然而刚刚就忽然跟了过来,就好像是命中注定一般。
到了某种境界就会命定一般,甩不掉,甚至身体本能推动自身跟着他。
很奇怪。
不过老者什么也没有做,他接着说道:“我啊,这么多年了,也是心老了,也是老糊涂了,在临死之前,我将那面铜镜投送到过去,万业临死前,我给了一位老头,我为自己起了一个名字,蒋思, 我告诉他,将此物卖给一位叫做蒋思的少年,然后我进行再一次逆转时空,这对我自身精力有极大地损耗,百年寿元不过是我肉身的极限,但是精神层面,我可以活的很久很久,然而多次逆转时空以至于我的精神寿元出现问题,大概只能进行最后两次了。”
“但是我失算了,我千算万算没有算到,一位叫做蒋思的少年出现,他携带着一个百元大钞出现了,他骗了老头,不,或许说是,老头自愿被骗,因为你也叫蒋思!”
“更算错了一个事情,因果律修正之下,铜镜被投送到另一个时空,神通世界的另一面,也就是你所在的世界。”
老者这时候面色狰狞,咆哮道:“你知道吗?你知道吗?你仅仅用了虚假的百元大钞就毁了我百年心血。”
蒋思默默又往后退了两步。
老者这时又恢复正常,“呵呵呵”的笑着:“当然,也可能是因果律的修正,不甘于被我摆布,将你作为我的拦路人,不过,不重要了,后来啊,我发现铜镜已经将你吸纳,已经将你送往过去神通世界,那是我为自己铺好的路,一位蓬莱弟子,核心弟子,却被他人作为嫁衣。”
“这让我如何甘心,如何甘心?”
老者咆哮道,脸面朝天,双手胡乱挥舞。
“我只剩下最后一次逆转时空的机会了,我一定要把握住,我反复思考,最后决定了,你既然成为蓬莱弟子,那我就成为法尸一方的势力,我为自己铺好了道路,我为自己的神通绞尽脑汁,我思考出来了,神通世界最为特殊的神通,双位格神通!【双生花】一为阳,一为阴,相伴而生,相伴相生,此为二神通。”
老者也没有卖关子:“为了这个神通,我可是构思好久,投送到过去,阳花,其能力为创造神通,为神通之主,阴花,其能力为短暂干涉因果律。此二神通结合,双生花将会是世上最为强大的神通。但我岂能坐视自己的果实被他人夺取,所以我有了阴花,而你拿了阳花。我于未来干涉过去,为自己摘去一道神通,【双生花】阴花。”
蒋思心想,对上了,他终于明白了,这是为什么了,一开始他以为他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