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星炼心中怀疑是不是这位作者崇拜三真,然后故意抹黑九界门。
什么叫九界门门主岁远愿为仙君座下走卒,什么叫牢荒不可能爱上公孙小姐,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段星炼苦笑,如果不是其中有关三真法门的记录与自家三真法门的史书完全一样,段星炼早就扔了。
不过段星炼觉得这日事越发扯淡了。
大概是我们三真哪一位传人,偷偷观看了史书,而后写出这一篇日事。
“喂,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讲话。”
一旁老师还在喋喋不休。
此时段星炼笑着回答:“知道了,老师,回头我叫上我姐姐,我们一同听您的教诲。”
“这就不用了吧,周六晴大人那般忙,咳咳,段星炼,你怎么就不懂老师的良苦用心啊,好好学习难道会害了你吗?”
此时段星炼坐了下来,一手撑着脑袋,看向窗外,再也不管老师的喋喋不休,此时阳光正盛,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射在屋内,屋内尽是光亮的斑点。
屋内光影斑驳,不断有光亮闪过,房间不大,墙壁正中间放着一张黑板,黑板之上放着一张红色的红旗,屋内坐满了学生,大概三四十人。
真好啊。
他想着。
不管这到底是为什么,至少,师傅,师兄,他们都回来了。
自己也不用背负上仇恨,也不用担心同学对于姐姐的诋毁,更不用隐姓埋名。
因为此时三真法门已经是求法者第一势力了。
看着他们的笑颜,看着师姐每日开朗的大笑,他想着,如果这一切一直一直都是这样就好了。
真好啊......
他再一次感慨。
......
......
公元1906年。
“看清楚了?”
说话的人跪坐于烛火环绕的室内,周身被暖黄烛光照亮却透着冷意。
他头戴一块布满纹路的青绿面具,遮住了整张脸,只露出面具上雕刻的古朴眉眼轮廓,边缘泛着陈旧的磨损痕迹。
白发像炸开的银芒,从面具边缘凌乱散下,与垂落在身前的乌黑长发交织,两种颜色的发丝衬得他气质诡谲又沧桑。
而坐在他的对面是一位甚是好看的少年郎。
他有着一双柳叶桃花眼,内眼角锋利,眼尾微垂,搭配深邃眉骨,显得既疏离又深情。
他的鼻梁笔直如尺,山根与额头衔接处折角清晰,鼻尖微微下勾。唇峰棱角分明,嘴角自然下垂,静态时带有“生人勿近”的冷感,笑起来则如春风化雪。
他点了点头,“看清了。”
面具男子点头道:“记住那个男人的样貌,他就是我们九界门头号大敌,存在于过去,现在,未来的常世万法仙君。”
两人中间有着一面铜镜,铜镜之中映照着一个男人的面孔,疏离冷淡,身上挂着彩。
......
......
在那个画面之中,一个巨大的豆芽橛子被那个男人一剑穿心,漫天飞剑将那个巨大的豆芽橛子灭掉。
那个男人手中拿着两个果实,他猖狂的笑着,神情甚至邪异。
而后飞来一位男子,男子同样戴着面具,与少年郎眼前这人一般无二的铜镜。
他拱手说道:“恭贺仙君,仙君消亡万业,取得万业果实,自此即可欲取未来。”
姜明子猖狂的笑着,再也不顾形象,他看向岁远,“将你们五界门可以恢复生机的药材通通给我交上来,如果不交,哼哼哼,看到那个被我灭掉的大块头了吗?我不介意让五界门为它陪葬。”
想象之中的愤怒并没有出现,恰恰相反,岁远恭敬的行了一礼,“自当为蓬莱岛主奉上生机药材。”
“滚吧。”
姜明子淡淡说道。
这人也是个吃里扒外的。
自己此时状态不佳,而且五界门不弱,还不到时候。
岁远没有任何动作,弯下腰,拱着手,一步两步向后退去,直到身影化作一道微风消散在空中。
他甚至不敢转身,因为他怕姜明子看到自己那条快要废掉的手掌。
......
......
画面到这里就结束了,铜镜恢复原样,铜镜之中投射出两人的身影。
“看清楚了吗?”铜镜男子再一次问道。
“可以修正吗?”他紧跟着问道。
然而那位美貌少年郎摇了摇头,“位格太高,法力太强,没有祭品。”
两人随即沉默。
“如果我向过去传递消息,让他杀了姜明子,从姜明子弱小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