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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时可以动身,只要大人点头,属下立马去找他们,快马加鞭今晚就能把事办了。”
梁坤稍加思索,脸色一沉,眼神冰冷道:“去吧!”
“属下遵命!”
赵少军向梁坤抱拳,然后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梁坤叫住了他,恶狠狠道:“让他们手脚干净些,绝不能留活口!”
赵少军闻言,嘴角勾起道:“请大人您放心,他们下手有数,会处理得很干净,绝不会露了尾巴。”
……
北境,边军大营。
三边总督曹不存,端坐在大堂主位上。
曹不存莫约五十出头,面容清癯,身着白色盔甲。
在他的左右手下边,坐着各部指挥使,各大关卡的将军。
他的左手边坐着一人,金桥汇,从四品,文职武衔,管军务监察。
右手边是北境总兵,云河桥,正三品武官袍,身形魁梧。
文官在左,武将在右。
中间隔着一张花梨木桌案,也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
曹不存抬眸,看向金桥汇问道:“金大人,流民的事处理得怎样,可有最新呈报?”
金桥汇向曹不存拱手道:“回大人,凌远堡一带流民已增至一千五百余人,大多是梁广、清河两县逃荒过来的。”
“另外,北境游骑绕边,游骑已出现在凌远堡三十里。”
曹不存闻言皱了皱眉头,还真是事态紧急啊!
没有了荒尘关的阻挡,北莽游骑入境如入无人之境,若是真让北莽攻破雁门关,北境要不了多久便会沦陷。
“不,不好了!”就在这时,一名士兵冲了进来,惊慌向曹不存禀告道。
“病……病了,战马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