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硬，那么他也只能先退下来了。

    梁坤盯着他看了两息，这才转回来看向叶辰。

    “叶辰，本官刚才说了，荒尘关危险，不能带女眷。你媳妇留在驿站，本官自会替你照看...”

    “大人！”

    叶辰的声音不大，可所有人都听出点不一样的东西。

    不是洪成业那种绕着弯的劝，不是下属对上司的请示，而是一种平起平坐的谈条件。

    “昨天大人非要牵马，我拦了。我当时说：丑话说在前头，出了事别赖我们。”

    他顿了顿。

    “今天我还是这话！大人要调我去火路墩，我去。但瑶瑶，我必须带走。”

    他目光平静地对上王仁德，没半点退让。

    “大人要是不答应...”

    他把封套托在掌心，往前递了半寸。

    “这调令，我绝不接！”

    院子里像被抽走了气。

    梁坤的两个狗腿子，脸上抽搐起来。

    他们的手虽然已经摸上腰间的刀子，但心里却在打鼓，生怕叶辰像昨天那样揍他们。

    而梁坤的脸黑得像锅底！

    腮帮子鼓了又平，牙关咬得咯咯响。

    越来越过分了！

    一个小小的驿卒，当着所有下属的面，跟他谈条件。

    昨天这样，今天又这样！

    昨天在马厩，就洪成业和几个驿卒在。

    今天...所有人都在看着。

    今天要是让步了，从今往后，这马营谁还把他的命令当回事？

    可今天要是不让步...

    他盯着叶辰手里那个封套。

    调令是他亲手写的，印是他亲手盖的。

    叶辰接的时候干脆，现在退回来也干脆。

    要是叶辰真拒不受命，事情闹到上头去，怕是会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