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你可有办法治好?”见叶辰检查完毕,烟鬼上前问道。
叶辰微微点头,语气坚定道:“能治!这些马得的是急疫,不是什么绝症,只要找对法子,很快就能好起来。”
听到叶辰这话,猴子松了一口气,老根叔眼中露出惊讶神色。
他管理马营的战马,这么多年来,也见过战马生病,可是像今天这种病况,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叶辰居然说有办法能治,这是口出狂言,还是真的能治呢。
老根叔正想要说什么,一道轻蔑冷喝传来。
“你小子别在这里吹牛!”
梁坤不知什么时候折返回来,大步跨进马厩,脸上的横肉猛地抖动一下。
他伸手指着叶辰,唾沫星子飞溅。
“这些马病成这样,连老根头都未必有辙,你一个小小牧马卒。也敢说这种大话?”
“我看你是存心想害我!”
叶辰与梁坤对视,抬眼直视他,语气平静得可怕。
“牧长大人,我行不行,一试便知。”
“你若是不信,那我们就一起等着被治罪,反正你是重罪。”
“我们虽然会被牵连,今后没有好日子过,但是你怕是会被斩首!”
“你!”梁坤闻言气得浑身发抖,伸手指向叶辰,那手指差点戳到他的脸上。
“梁牧长!”就在这时,一个沉稳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四十来岁,面容清瘦的洪成业,随后走进马厩。
他看了看叶辰,又看了看梁坤,轻轻一笑道:“要是我们上报上去,就算最后能保下五百匹马,我们可是都要受到罪责的。”
“我们就算不被处死,肯定也要丢了这一官身!”
“既然叶辰兄弟说得头头是道,不如让他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