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燕京大少不可一世:区区江海市,我一手遮天!
眨都不敢多眨一下。

    赶紧从裤兜里掏出一块脏兮兮的灰手帕。在脸上胡乱抹了两把。

    手帕都快被汗水浸透了,发出一股酸味。

    “王少。”钱胖子双手捧着一个高脚玻璃杯。杯子里装着小半杯暗红色的极品红酒。他弯着腰,腰椎骨都快折了,把酒杯凑到王腾手边。“您润润嗓子。”

    “这酒可是我在法国酒庄的地下酒窖里,求爷爷告奶奶才弄回来的珍藏。”

    王腾掀开沉重的眼皮。眼角还糊着一块黄色的眼屎。他懒洋洋地接过酒杯。看都没看一眼。凑到嘴边随便抿了一小口。

    红酒刚进嘴里。王腾的脸色就变了。“呸!”他直接把嘴里的红酒吐在地毯上。紫红色的酒液瞬间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洇出一大片难看的污渍。

    “什么马尿味!”王腾把手里的高脚杯重重砸在汉白玉茶几上。玻璃杯底和石头一磕。“咔嚓”一声,杯座直接碎掉了一块。玻璃碴子飞溅出去,划破了钱胖子的西装裤腿。

    “酸了吧唧的,你特么拿刷锅水糊弄老子?”王腾瞪着一双浮肿的眼睛。指着钱胖子破口大骂。唾沫星子喷了钱胖子一脸。带着一股浓烈的口臭味。

    钱胖子吓得浑身一哆嗦。双腿发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他连脸上的唾沫都不敢擦,赶紧把碎了的杯子拿走。“王少息怒!王少息怒!”“是我眼瞎,买到假酒了!”

    “我这就让人去换!换最好的!”钱胖子点头哈腰,冷汗顺着下巴滴在鞋面上。

    管家老黄从套房里间走出来。手里端着个黄铜雕花的洗脸盆。盆里飘着几片快蔫了的玫瑰花瓣。老黄背微驼,穿着一身黑色的中式唐装。嘴里镶着几颗假金牙。

    “少爷。”老黄走到茶几边,把铜盆放下。假牙咬合不严,说话有点漏风。“洗洗手吧。”“刚才剥那个龙虾,手上都是腥味,别招了苍蝇。”

    王腾哼了一声。把双手直接伸进铜盆里,胡乱搅和了两下。盆里的水被他搅得哗啦啦直响。几滴水珠子崩在旁边站着的一个建材老板脸上。那老板干笑两声,连动都不敢动。

    王腾从旁边扯过一条雪白的毛巾。在手上随便擦了擦。把擦完手、沾着黄褐色油渍的毛巾,直接扔在那个建材老板的脸上。老板赶紧接住,像捧着圣旨一样退到一边。

    “苏家的人呢?”王腾抠了抠鼻孔。小拇指在鼻腔里转了一圈,抠出一坨干鼻屎。随手抹在真皮沙发的扶手上。留下个黑乎乎的印子。

    老黄弯着腰,脸上的褶子挤在一起。像个风干的核桃。“回少爷。”“王强去送通知书了。”“这会儿功夫,该是连滚带爬地回来报喜了。”

    老黄干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不过少爷,听说这苏清秋脾气还挺烈。”“前阵子把江海市的首富李家都给弄垮了。”“是个硬茬子。”

    王腾一听,不屑地哼了一声。喉咙里呼噜噜响。像是有个破风箱在拉动。他卡着一口浓痰,脑袋一偏。“呸!”一口浓痰直接吐在茶几上的一个水晶果盘里。

    黏糊糊地盖在一串进口的阳光玫瑰葡萄上。

    “硬茬子?”王腾拿起桌上的一根粗大雪茄。老黄赶紧掏出纯金火机给他点上。王腾猛吸了一口,吐出一大团青灰色的烟雾。烟灰扑簌簌掉在他白花花的大肚皮上。

    他也不嫌烫,随手扒拉两下。

    “干趴个乡下土包子,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没成想。”“这小地方的女人,还真把自己当棵葱了。”王腾一脚踢开茶几旁边碍事的实木圆凳。

    凳子倒在地上,发出“咣当”一声闷响。

    他用那只夹着雪茄的胖手,指着围在周围的这一圈大老板。眼里全是鄙视。“都是你们这帮江海市的饭桶没用。”“被一个卖肉的娘们儿骑在头上拉屎。”

    “简直丢尽了男人的脸!”

    周围的老板们连连点头称是。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谁敢反驳一句?王家在燕京那是只手遮天的存在,动动手指头就能让他们破产跳楼。

    包厢双开的红木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咣当”一声巨响。门把手狠狠磕在墙上,砸掉了一块墙皮。

    王强跌跌撞撞地滚了进来。像个漏了气的皮球。他那身昂贵的高定西装外套,领口被扯破了一个大口子。布料丝线凌乱地挂着。

    身上散发着一股劣质保温杯里的铁锈味,还混着一股难闻的茶水馊味。

    他半边脸红肿得像个熟透的烂柿子。油光水滑的大背头全乱了,贴在头皮上。脸上烫出了好几个亮晶晶的水泡。水泡边缘通红。

    眉毛和鼻尖上还黏着几粒泡发了的、软趴趴的红枸杞。

    “少爷!”“少爷您得给我做主啊!”王强趴在门口的羊毛地毯上。鼻涕眼泪糊了满脸。眼泪流到烫伤的水泡上,疼得他直抽抽。他手脚并用地爬向王腾的沙发。

    在地毯上拖出一条长长的、湿漉漉的水渍。

    王腾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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