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珠帘。隔绝了视线。
风吹得院子里的树枝疯狂摇晃。像鬼影。 “这天气。真适合杀人放火啊。” 陆渊随口嘟囔了一句。
伸了个懒腰。骨头“嘎巴嘎巴”响。 他准备去冰箱里找点喝的。渴了。 刚转身。 他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异样的声音。
那声音。很轻。 不是风声。不是雨声。 而是。某种金属钩子。扣在墙壁砖缝里的声音。 “咔哒。” 微乎其微。但在陆渊的耳朵里。就像在耳边敲锣。 他脚步一顿。
慵懒的眼神。瞬间变得冷酷。 像一把出鞘的利刃。 “还真有不怕死的。” 陆渊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这几天太平静了。他正觉得无聊呢。
送上门的乐子。不要白不要。 他没去开冰箱。 而是。悄无声息地走到门口。 把走廊的灯关了。 整个一楼。陷入了一片黑暗。
别墅外。 暴雨如注。 五个穿着黑色防水作战服的人影。像幽灵一样。 贴着别墅的围墙。慢慢向上攀爬。 他们动作极其熟练。配合默契。 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声音。
为首的。正是泰森。 他嘴里咬着一把军刀。刀刃上涂了消光漆。 雨水打在他脸上。顺着络腮胡子往下滴。 他眼神兴奋。像看到猎物的饿狼。
“头儿。这别墅的安保也太弱了。连个监控都没有。” 耳机里。传来瘦猴的声音。有点轻蔑。 “闭嘴。别大意。” 泰森低声回了一句。
“龙国人狡猾得很。这叫外松内紧。” “这可是五千万的单子。要是搞砸了。老子把你扔海里喂鲨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