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李飞大喜过望。 他赶紧跑出去。打开警车后备箱。把那辆粉色小电驴硬塞了进去。
车门关不上。只能用绳子绑着。有点滑稽。
“阿姨。您上车。” 李飞拉开车门。恭恭敬敬地请李翠花上车。 李翠花坐在警车后座。东摸摸西看看。 “这车不错啊。挺宽敞。比我女婿那破电驴强多了。”
她拍了拍真皮座椅。有点得意。 “那是。这可是局长的专车。” 李飞赔着笑。发动了车子。 警笛拉响。“呜哇呜哇”的声音在夜空里回荡。
警灯闪烁。红蓝光交替。刺眼。 警车一路狂飙。连闯了三个红灯。 路上的车纷纷避让。以为是去抓什么重犯。 陆渊坐在副驾驶。闭目养神。
他脑子里在盘算。今天这事。怎么跟苏清秋交代。 毕竟动静有点大。还惊动了李飞。
半小时后。 警车停在了云顶山别墅区的大门外。 “陆爷。到了。” 李飞停好车。赶紧下车去给陆渊开车门。 “行了。回去吧。” 陆渊下了车。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吧响。
“今天这事。别往外说。我不想惹麻烦。” “明白。明白。”李飞连连点头。“您放心。我保证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李翠花从车上下来。还觉得意犹未尽。
“这车坐着真舒服。下次我要去打麻将。你还来接我啊。” 她对李飞说。 李飞苦着脸。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
陆渊一脚踹在李飞的后保险杠上。“砰”的一声。 “赶紧滚。” 李飞如蒙大赦。钻进警车。一溜烟跑了。
两人走进别墅。 客厅里灯火通明。苏清秋正坐在沙发上。 手里拿着份文件。眉头紧锁。 看到两人进来。她放下文件。 “妈。你怎么弄成这样了。”
苏清秋看着李翠花那一身泥浆和咖啡渍。有点嫌弃。 “哎哟。清秋啊。你可不知道我今天受了多大委屈。”
李翠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开始干嚎。 “那个钱太太。不仅抢我的包。还找人打我。还让巡捕抓我。”
“要不是我机灵。搬出你的名号。我就要在里面蹲大牢了。”
她故意把陆渊的功劳抹去。把功劳揽在自己身上。 苏清秋皱了皱眉。
“你又去惹什么事了。那钱太太是谁啊。” “外地来的一个暴发户。嚣张得很。”
李翠花拍了拍包。包里发出钞票摩擦的声音。 “不过。她最后还是赔了我一万多块钱。算她识相。”
苏清秋狐疑地看了一眼陆渊。 她太了解自己这个妈了。没理都要搅三分。有理更是饶人。 “陆渊。到底怎么回事。” “没事。就是点小纠纷。人家赔了钱。就结案了。”
陆渊打了个哈欠。在苏清秋旁边坐下。 “老婆。我饿了。家里有吃的没。” “厨房里还有点剩饭。自己热去。”苏清秋没好气地说。
她知道陆渊肯定隐瞒了什么。但现在也没心思追究。 “公司那边。又出事了。” 苏清秋揉了揉太阳穴。脸色疲惫。
“赵家。好像又开始有动作了。” 陆渊拿包子的手一顿。 “赵家?他们不是滚回省城了吗。” “是滚回去了。但他们在江南省的势力还在。”
苏清秋叹了口气。 “今天下午。省商会突然发了个通告。” “说清秋集团涉嫌违规操作。要对咱们进行全面审查。”
“而且。之前那些解约的供应商。现在联合起来。把咱们告上了法庭。”
“要求咱们赔偿天价违约金。” 她把手里的文件递给陆渊。 “这明显是有人在背后操控。想把咱们逼上绝路。” 陆渊没接文件。 他把包子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
“这帮苍蝇。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他摸了摸口袋。摸出一根牙签。剔牙。 “老婆。别担心。这事我来处理。” “你处理?你怎么处理。”苏清秋白了他一眼。
“你以为你是神仙啊。这可是省商会。江南省最大的商业联盟。”
“他们随便动动手指。就能把咱们捏死。” “神仙算个屁。” 陆渊把牙签吐到垃圾桶里。 “在我眼里。他们连只蚂蚁都不如。” 他站起身。拍了拍苏清秋的肩膀。
“明天。我带你去省城转转。” “去省城干嘛。”苏清秋愣了一下。 “去砸场子。” 陆渊笑了笑。露出两排白牙。
“既然他们不想让咱们在江海市好好过日子。” “那我就去把他们的老巢给掀了。”
“你疯了。”苏清秋站起来。“那可是赵家的大本营。你去送死啊。” “送死?我可是去送钟的。”
陆渊掏出那个老旧的诺基亚。按了几个键。 “老赵。准备一下。明天陪我去趟省城。”
“我要让赵家。从此在江南省。除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