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高手哭着喊冤:他连内力都没用啊!
    “盐在上面柜子里。第二个格子。” 苏清秋没回头。手里还拿着iPad看报表。 声音有点疲惫。 陆渊踮起脚。打开柜子。

    拿出一个玻璃罐。上面贴着个标签。字迹有点模糊。

    他用手指蘸了一点。放嘴里尝了尝。 “这特么是白糖。” 陆渊吐了口唾沫。水槽里溅起一圈白沫子。

    他换了个罐子。倒了一勺。 排骨在锅里滋滋作响。酱油的颜色慢慢裹上去。亮晶晶的。 巷子里。 赵天宇蹲在水坑边。

    浑身发抖。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滴在金供奉的脸上。 他刚才还想着跑。脚底抹油回省城。 现在。腿软得像面条。站都站不起来。 金供奉可是他最后的底牌啊。

    就这么被人一块板砖拍废了。这找谁说理去。

    “金……金供奉。” 赵天宇伸出手。手指哆哆嗦嗦地捏住金供奉的人中。 用力掐。 指甲嵌进肉里。渗出一丝血珠。 “咳咳……” 金供奉喉咙里发出一阵拉风箱一样的声音。

    一口混着泥水的白沫子吐出来。喷在赵天宇皮鞋上。 有点恶心。 赵天宇没顾上嫌弃。赶紧拿袖子擦了擦他脸上的血。 “金老。您醒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金供奉费力地睁开眼。 眼睛肿得像个核桃。视线有点模糊。 他看清是赵天宇。猛地挣扎着坐起来。

    一把抱住赵天宇的大腿。死死不撒手。 力气大得惊人。 “少爷……跑。快跑。”

    金供奉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那个人。是魔鬼。是怪物。” 赵天宇被他抱得生疼。腿肚子直转筋。

    “金老。您慢慢说。他到底用什么暗器伤了您。” “难道是枪。还是什么高科技武器。” 在赵天宇看来。除了这些。没什么能伤到一个宗师。

    “暗器?什么暗器。” 金供奉使劲摇头。头上的那个大包一晃一晃的。看着都疼。 “没有暗器。没有高科技。” “就是一块板砖。一块普通的半截红砖。”

    金供奉回忆起刚才那一幕。眼神里全是恐惧。 “他就是随手一扔。连头都没回。”

    “我都没看清他怎么出手的。那板砖就砸我脑门上了。”

    赵天宇听傻了。 半块板砖。砸晕了一个宗师。 这特么是说相声吗。 “金老。您是不是老糊涂了。” 赵天宇不敢相信。

    “您可是有护体罡气的啊。一般的子弹都打不穿。” “一块板砖能破了您的罡气。”

    金供奉苦笑一声。比哭还难看。 “罡气。在他面前。罡气算个屁。” 他松开赵天宇的腿。指着自己的脑袋。

    “少爷。您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 金供奉咽了口唾沫。嗓子干得冒烟。 “他扔那块板砖的时候。我连一丝一毫的内力波动都没感觉到。”

    “一点真气都没用。全凭肉体力量。” “纯粹的。绝对的。肌肉力量。” 金供奉越说越激动。声音拔高。

    “您懂这是什么概念吗。” “在武道界。这叫返璞归真。是传说中的境界。” “就是把真气完全内敛。举手投足间。皆有毁天灭地之力。”

    “这根本不是咱们能惹得起的存在。” 赵天宇呆住了。 返璞归真。武道神话。

    他虽然不是练武的。但也听过这些词。 那都是传说里的人物。活在书里的。

    现在告诉他。一个在江海市当保安的赘婿。是这种神话级别的高手。

    这比告诉他地球是方的还离谱。

    “他……他到底是谁。” 赵天宇喃喃自语。像失了魂。 他终于明白。自己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那个保安。根本不是靠女人吃软饭的。 他本身就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

    一座随便掉下一块石头。就能把赵家砸得粉碎的巨山。 什么省城第一豪门。什么江南省商会副会长。 在人家眼里。连个屁都不是。 “少爷。听我一句劝。”

    金供奉艰难地站起来。扶着墙。 “赶紧走。离开江海市。越远越好。” “千万别再去招惹他。也别想报仇了。”

    “这事要是闹大了。整个赵家都得给他陪葬。” 赵天宇浑身一颤。 他想起陆渊那冰冷的眼神。那句轻描淡写的“包养你全家”。

    还有那张五百亿美金的黑卡。 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拥有这种实力的人。有张五百亿的卡。算个毛啊。 他才是那个真正的井底之蛙。

    “走。马上走。” 赵天宇再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了。 他连滚带爬地往巷子口跑。 皮鞋踩在水坑里。溅起一身泥水。 他跑到奔驰车前。一把拉开车门。钻进去。

    “开车。去君悦酒店。” 他冲着司机大吼。声音里全是恐慌。 司机被吓了一跳。赶紧发动车子。

    车子像离弦的箭。冲出小巷。消失在夜色中。 金供奉靠在墙上。看着远去的车尾灯。

    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摸了摸脑门上的包。疼得直呲牙。 “这江南省。怕是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