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了今晚。可是下了血本的。 那香水可是她花了大价钱买的。据说只要是个男人。闻了就控制不住。 她一咬牙。心一横。
眼看着电驴要开走。她脚下一崴。 “啊。” 一声娇呼。 她整个人直接朝着陆渊扑了过去。
双手死死抱住陆渊的腰。脸贴在他的大腿上。 胸口故意在陆渊腿上蹭来蹭去。
“陆渊哥哥。我脚好痛啊。你抱我起来好不好。” 周可欣仰起头。眼神迷离。呼吸急促。 那催情香水的效果。似乎连她自己都被影响了。
她像条水蛇一样。缠在陆渊身上。怎么也不肯撒手。 “放手。” 陆渊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
像掺了冰渣子。 周围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连风都停止了流动。 周可欣打了个寒颤。但她以为这只是欲擒故纵。 “不放。人家就不放。除非你答应带我回家。”
她非但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 “我保证。一定会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比苏清秋那个冰山女人。强一万倍。”
她闭上眼睛。撅起涂了厚厚唇釉的嘴唇。朝着陆渊凑了过去。
“找死。” 陆渊的耐心。彻底耗尽了。 他那双原本总是带着几分慵懒的眼睛。此刻深邃如渊。 一股宛如实质的。尸山血海般的杀气。从他身上轰然爆发。
这股杀气。是他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用无数鲜血浇灌而成的。 普通人根本承受不住。
周可欣只觉得呼吸一滞。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捏住。
刚才的迷离和情欲。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极度恐惧。 她感觉自己抱着的。不是一个男人。
而是一头随时会张开血盆大口。把她生吞活剥的远古凶兽。 “你……你……” 她睁大眼睛。惊恐地看着陆渊。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陆渊根本没废话。 他左手松开电驴车把。一把揪住周可欣的后颈皮。 像拎着一只死狗一样。把她从自己腿上拎了起来。
“放……放开我……救命……” 周可欣双脚离地。拼命挣扎。 高跟鞋在空中乱蹬。踹在电驴上“砰砰”作响。 但陆渊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她的后颈。让她动弹不得。
陆渊拎着她。走到路边。 那里刚好放着一个绿色的大垃圾桶。 里面装满了附近居民的生活垃圾。 剩饭剩菜。腐烂的水果。还有死老鼠。
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绿头苍蝇在上面嗡嗡飞舞。 陆渊看都没看。直接一甩手。 “砰。”
周可欣像个破麻袋一样。被他扔进了垃圾桶里。 “啊。” 周可欣惨叫一声。头朝下栽进了那堆腐烂的垃圾里。
西瓜皮糊了她一脸。烂菜叶子挂在她精心打理的头发上。 那股恶臭。差点把她熏晕过去。
她拼命挣扎着想爬出来。但垃圾桶太深。她脚上的高跟鞋又碍事。 根本使不上劲。只能在垃圾堆里扑腾。
弄得浑身上下。全是污物。
陆渊拍了拍手。手上沾了点周可欣身上的香水味。 他嫌弃地皱了皱眉。从兜里掏出纸巾擦了擦。把纸巾也扔进了垃圾桶。 “嫌脏。滚。” 陆渊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修罗战神。岂容这等庸脂俗粉玷污。 他看都没再看垃圾桶里挣扎的周可欣一眼。 转身走回电驴旁。
跨上车。一拧油门。 “嗡——” 粉色小电驴扬长而去。消失在夜色中。 留下一地尾气。 垃圾桶里。周可欣终于挣扎着探出了头。
她满脸都是黑乎乎的垃圾汁液。眼影彻底糊了。像个熊猫。 嘴里还塞着半片烂菜叶。
她趴在垃圾桶边缘。大口喘着粗气。眼泪混合着垃圾水往下流。 “陆渊……你个王八蛋……”
她咬牙切齿地骂着。但声音都在发抖。 刚才那股杀气。彻底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 她不敢再打陆渊的主意了。 这男人。太可怕了。
云顶山别墅。 陆渊停好电驴。推门进去。 客厅里灯没开。黑乎乎的。 只有玄关的壁灯亮着微弱的光。 苏清秋还没回来。估计还在公司加班。 陆渊换了拖鞋。往沙发上一躺。
“这味儿。真冲。” 他抬起手闻了闻。那股劣质香水味。好像粘在袖子上了。怎么擦都擦不掉。 他嫌弃地脱了保安服外套。扔在地上。 打算一会直接扔进洗衣机。
兜里的老式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发出“嗡嗡”的闷响。 在安静的客厅里特别刺耳。 陆渊伸手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是条短信。 只有三个字。
“有尾巴。” 发件人:天狼。 陆渊眉头一皱。猛地坐起身。 睡意全无。 有尾巴?有人跟踪他? 而且连天狼都发短信提醒。说明这尾巴不简单。
不是一般的小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