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绝了外面员工们八卦的眼神。 “苏总今天怎么让那个废物进她办公室了?” “还汇报工作。一个保安能汇报什么?” “估计是去挨训的吧。”
几个前台小声嘀咕着。
总裁办公室。 宽敞。明亮。 一大片落地窗。能俯瞰大半个江海市。 阳光洒进来。落在黑色的真皮沙发上。 陆渊一进门。就直奔沙发。 “扑通。”
整个人陷了进去。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真软啊。” 他在沙发上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角度。
顺手拿起旁边的一个靠枕。抱在怀里。 苏清秋把包扔在办公桌上。 看着他那副没出息的样。气不打一处来。
“鞋脱了。别把我沙发弄脏了。” 陆渊乖乖地把那双破拖鞋踢掉。 光着脚丫子搭在茶几边上。 脚底板有点黑。沾着土。
苏清秋嫌弃地移开目光。 “你先睡会。我去开个早会。” 她拿起一份文件夹。转身往外走。
“哎。老婆。等会。” 陆渊叫住她。 “你刚说……给我买早餐?” 他咽了口唾沫。肚子配合地咕噜叫了一声。 “刚才在门口。光顾着跟那女的扯淡。胡辣汤都没吃上。”
苏清秋停下脚步。回头瞪了他一眼。 “饿着吧。” 嘴上这么说。但人却走出了办公室。 陆渊撇撇嘴。闭上眼睛。 不到一分钟。轻微的呼噜声就响了起来。
他是真困了。 昨晚在识海里推演了一晚上的战神诀。精神消耗太大。
半小时后。 苏清秋推门进来。 手里提着个精致的纸袋子。 袋子上印着江海市最顶级的早茶餐厅的Logo。 “福记”。 这家餐厅的早点。随便一样都得大几十块。
平时都要提前预约。 苏清秋让秘书专门跑了一趟去买的。 她把纸袋放在茶几上。 看了一眼还在打呼噜的陆渊。 睡得像头死猪。
口水流了一滩。弄脏了真皮沙发的一个角。 苏清秋皱着眉。从桌上抽了张纸巾。 走过去。 想把口水擦掉。
手刚伸到一半。 陆渊突然翻了个身。 胳膊一挥。 “啪。” 正好打在苏清秋的手背上。 “干嘛呢。别闹。再睡会。” 陆渊嘟囔了一句。翻身继续睡。
苏清秋手背被打红了一块。 气得她想拿文件砸他脑袋。 但看着他眼下的淤青。又有些心软。 这男人。虽然嘴上没个把门的。 但每次在自己遇到危险的时候。他都挡在前面。
李家的事。王家的事。还有医院里的事。 虽然他都找借口说是巧合。 但苏清秋不傻。哪有那么多巧合。 她叹了口气。把纸巾扔进垃圾桶。 回到办公桌前。开始处理文件。
办公室里。只有翻阅纸张的沙沙声。和陆渊的呼噜声。 竟然有一种诡异的和谐。
又过了一个小时。 陆渊终于睡醒了。 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嘎嘣直响。 “舒服。” 他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一眼就看到了茶几上的那个精致纸袋。
一阵诱人的香味飘了出来。 虾饺。烧卖。皮蛋瘦肉粥。 陆渊的肚子立刻叫了起来。像打鼓。 他毫不客气地拿过来。拆开包装。
“老婆。你还真买啦。” 他抓起一个虾饺。塞进嘴里。 “烫烫烫。” 烫得他直哈气。但还是舍不得吐出来。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苏清秋头也没抬。继续看着电脑屏幕。
陆渊三下五除二。把一份豪华早餐干了个底朝天。 连皮蛋瘦肉粥的碗底都舔干净了。 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嗝——” 他摸着肚子。心满意足。
“这软饭。质量越来越高了。” “照这么吃下去。我都得长胖了。” 陆渊站起来。走到饮水机边。接了杯水。
杯子是苏清秋用来招待客人的。一次性的纸杯。 他一口喝干。把纸杯捏扁。扔进垃圾桶。 “吃饱了。我下去溜达溜达。”
陆渊跟苏清秋打了个招呼。准备去保安部找张大彪吹牛。 刚走到门口。
门被人从外面急匆匆地推开了。 秘书王楠满头大汗地冲进来。 差点跟陆渊撞个满怀。
“哎哟。王秘书。你这是被狗撵了啊。” 陆渊往旁边一闪。 王楠没顾得上理他。直接冲到苏清秋办公桌前。 “苏总。不好了!” 王楠喘着粗气。脸色发白。
“城南那块地。出事了。” 苏清秋猛地抬起头。 “怎么回事。不是让施工队今天进场吗。” “进不去了。” 王楠急得都快哭了。
“刀疤刘那群人又去了。比上次人还多。” “少说有两三百号人。把工地大门堵得死死的。”
“他们手里拿着砍刀和铁棍。把咱们的挖掘机和推土机全给砸了。”
“还有几个施工队的工人。被打伤了。现在已经送医院了。”
苏清秋脸色铁青。 “报警了吗。” “报了。城南分局的李飞局长亲自带人去了。